等到饭菜都上来之后,众人开始用餐,只是这三人刚要动筷的时候,宁蓝宓却清咳了一声。
“我有说过让你们夹菜?”宁蓝宓倒是夹了一筷子红烧肉缓缓放到小碗里面,眸光仍然落在这些盘子上。
吴士启和其他两人皆是一愣,他们就知道,宁蓝宓现在没有那么好心,会让他们跟他们同一桌吃饭。
摆在他们三人面前只有白饭,难不成宁蓝宓这是打算让他们吃白饭就好了?
吴士启这脾气本来就比较暴躁,宁蓝宓这样欺负,他更是恨不得拍桌,可是旁边的黄事成和刘成却是扯了扯他的衣服。
宁蓝宓的警告他们现在还记得清楚着,要知道这大少在京城中那种事没干过,跟她耍狠,他们也会害怕!
吴士启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谁让他自己自找麻烦的,妄想用这个机会来摆宁蓝宓一道,不曾想呢倒是自己挖坑自己跳了!
众人吃饭,没有人敢吭声,摆在面前的饭菜就算再诱人,他们也不敢动筷。
永盛学院里面此时还处于平静的状态中,而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中,却是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即使外头的阳光再明朗也无法驱散。
“皇上,这宁蓝宓在永盛学院是出了名的胸无点墨,第一天冲撞了古学监,第二天刘先生布置作业的时候她还以为不识字闹出了笑话。”
颇有些得意的声音在这宫殿之中缓缓的响起,倒是一字不差的落入正襟危坐的燕皇耳边。
“哦?这宁蓝宓还当真不知上进,真是可惜。”燕皇虽然这样说,但是言语之中却没有为之惋惜的意思,反而是正中下怀。
燕皇的唇角始终保持微微上扬的模样,只是那样子却犹如深渊般深不见底。
“三皇子与八皇子的表现如何?”燕皇停顿了下,随即缓缓说道。
“三皇子和八皇子同样表现优异,就连古学监也对两位皇子很满意,只不过近日八皇子的身子状况倒有些大不如前了,时常感觉口焦舌燥,并且脸色有些苍白。”那人也只是将自己的所见所闻细细讲出来而已,并不多加修饰。
燕皇听此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先下去吧。”不多说,低眉道出这么一句,又再说道:“在学院,不要让任何人都知道你的身份。”
“是。”他低头,某种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之后便随即离开这奢华的宫殿中。
而现在在八皇子的寝室中,咳嗽声却是充斥着整个房间,而且愈演愈烈。
“八爷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咳嗽得这样厉害。”八皇子蓝贤身边的随从成可脸上蒙上了担忧之色。
早前八爷的身子还好好的,只是不知道为何这近几年八爷的身子状况是越来越差。
有的时候也是硬撑出来的样子,实际上他身子虚弱的很,只要有地方可以躺着,他便可以沉沉睡去。
这样的身体状况,他日夜操-劳,巡查民情,这样的他让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可是心疼的很。
“给我倒杯水就好。”蓝贤还在轻轻的咳嗽着,其实他现在也已经是很努力的控制了,可不曾想这咳嗽还是没能忍住。
其实蓝贤身材高大看起来英俊挺拔,并且加上这一副好皮囊,贵族的气质展露无遗。
怎奈何这看起来听高大挺拔的外表却是这样虚弱,蓝贤也是暗中吃了好多的药,也是不见成效。
成可给蓝贤倒了一杯热水缓缓送到蓝贤的跟前,蓝贤这才接过来,忽然手一哆嗦,砰的掉在了地上。
茶杯随即向四处碎开,溅了一地的水花,打湿了蓝贤的衣袍。
“八爷,奴才该死,是奴才不小心。”成可在一旁赔罪,只是蓝贤微微一愣,似乎没听进去。
他的手,刚才哆嗦了?
那曾经潇洒的挽着剑花能击退刺客的手,现在竟然连拿个茶杯都会哆嗦。
这,到底是怎么了?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蓝贤不言,成可再赔罪他都无动于衷,神游其外,只剩下一副空壳子在这寝室里面。
如果他的病不好的话,就算到时候父皇将江山重任交给他的话,又怎能承担?
“成可,今日之事你千万不可说出去。”蓝贤紧抿着唇瓣,神色陡然慌张。
“就算打死奴才,奴才也是只字不提。”成可跪在地上,一派的忠心耿耿。
他从小就跟在蓝贤的身边,精心的伺候蓝贤。
蓝贤和成可虽然两人是主仆关系,但他一直都将成可当成自己的亲人。
另一边,顾长风和宁蓝宓倒是准备回到别院里去,却不曾在路上便遇上了早前见到的尔沉。
那一身淡粉色的衣装此时看来倒是颜色深了一些,变成粉色,穿着在他身上还真的有种桃花树下桃花仙的感觉。
只是他要这样骚-包?早前才穿淡粉色的,现在又换了颜色深一点的衣服。
这永盛学院是不是没有先生了,连这种骚-包的男人都往里叫。
“宁蓝宓,文房四宝倒是准备好了没有。”尔沉的声音很响亮却又很干净,十分悦耳。
只是宁蓝宓一听见尔沉这样说,随即一副懊恼的说道:“我倒是忘了有这档事了,忘记准备了。”
“哦……那没关系,为师就知道你粗心大意,所以特地为你准备。”尔沉笑意浅浅,唇角微勾。
如春风拂面夹杂着淡淡的桃花香气,这男人的一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息。
虽然这男人穿着这种色系的衣服极其好看合适,但宁蓝宓,就是不喜欢穿着粉色的男人。
“尔老师还真是有心啊。”还真是多事啊。
“那是自然,我对我的学生向来都是要负责任的,现在我也要对你负责任了。”
“哦是吗?可是我不想要让你负责任了。”宁蓝宓勾唇说道。
“我都已经在众人面前答应,你便已经是我的人,就算你不愿意,我也得对你负责。”
“那先生是打算是要用强的么?”
顾长风这在旁边听着都觉得有些怪异,明明两人是在说学业上的事情,可为什么就那么别扭。
什么负责,不负责,什么我的人,你的人的,等等,他们到底是在搞什么?
“不就是读书,何必说的这样含糊不清的。”顾长风在旁边倒是很不客气的点明。
宁蓝宓和尔沉倒是很默契的勾唇一笑,眸光不经意对视,却是暗潮汹涌。
“我和蓝宓清楚便好。”尔沉见顾长风这样暴躁也不生气,态度温和。
“她跟你很熟吗?还叫她蓝宓?”顾长风这小子一听见尔沉这样亲切的叫宁蓝宓的时候瞬间不乐意,拉长着一张俊脸神色有些不对劲,倒是旁边的宁蓝宓情绪平和,神色正常。
这皇上不急太监急个什么劲。
“如果长风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要带蓝宓去读书了。”
尔沉又是温和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模样看起来不知道有多随和惬意。
反倒是顾长风和人家相比较起来就好像是被惹怒的狮子般,随时都有可能发狂咬人。
“等等,我要和你们一起去。”顾长风大声喊着,生怕旁人听不见一样。
这男人哪哪都不像是先生,顾长风还当真不放心就让宁蓝宓跟他走。
“这个恐怕不行,如果长风想要学习的话,我可以找刘先生过来。”
“两人一起就不行?我还以为尔先生有多厉害!”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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