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青梅恋爱五年终于打算公开,却意外听见她和朋友的谈话。
“酥酥,还是你厉害啊,为了逼我们夏大少回国,愣是跟你那竹马谈了五年了!”
她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另一个朋友也附和道::
“还是酥酥魅力大,这边玩极限拉扯,那边演郎情妾意,妥妥的人生赢家啊。”
我转身回了我们的小家。
打开她常年紧锁的抽屉,里面果然全是她和夏睿的亲密照!
我终于死心,给港市的妈妈打去电话。
“妈,和秦小姐的婚事我想好了,没问题,你们早做准备吧。”
1
“儿子,你没事吧?”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过后,响起了妈妈担心的声音。
我鼻尖一酸,刹那间眼眶就红了。
“没事啊,就是今天公司聚餐,发现同事们都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我也羡慕了。”
妈妈松了口气,语气显然有些兴奋:“那行,回来吧!”
“哦对了,那你跟酥酥说了吗?要不要邀请她也来港市玩几天?”
我突然语塞,没想到我妈会提起她。
好在我妈很快就转换了话题:“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跟秦家好商量一下婚期?你要不要跟秦小姐先见个面?”
我连忙打断她:“不用了,秦家是什么人家,我还能挑?”
妈妈笑骂我耍嘴皮子:“听说酥酥和那个夏家的孩子也要修成正果了,前几天我还在担心你会不会孤独,现在好了,我放心了。
原来大家都知道酥酥在等夏睿,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
我低下头,强忍住心酸。
“是啊,我不能输给他们,等我把秦小姐娶回家,早点给你添个大孙子。”
我妈笑得更开心:“那你是就留在港市不走了吧?”
“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话音刚落,耳边传来门锁的咔哒声。
再抬头,对上谢酥酥温柔的眼神。
“什么不走了,跟谁打电话呢?”
“跟我妈闲聊,没什么”
谢酥酥圈住我的腰,笑着将我推到沙发上坐下,两条腿跨坐在我的身上。
“有我这个狐狸精在,你走得了吗?”
我想推开她,她的手却圈的更紧。
“怎么害羞了,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姿势了?”
她在我的耳边呼出热气,让我觉得痒痒的。
若是以前,我早就将她压在身下肆意妄为了......可现在,我心里只剩下抗拒。
拉扯间,她脖子上的草莓印清晰可见。
再加上腰突然剧烈疼了起来,我面色一沉。
看见我的表情,酥酥瞬间着急了。
“怎么了阿衡,腰又开始疼了吗?”
她急忙去翻抽屉,找出膏药来给我贴上。
“你要好好保护你的腰,记住了吗?”
见我点了点头,她这才笑起来。
“真乖,听老婆话的人才会发达呢。”
说完,她转身进去洗澡了。
我怔怔地盯着她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
以前我也盼着有一天可以光明正大地叫老婆,现在看来,只怕是不能够了。
我在这里磋磨五年,最终还是没能如愿以偿。
2
半夜我突然高烧惊厥,因着梦魇,我直直地坐了起来。
谢酥酥被我的动静吵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担心道:“做噩梦了吗?”
她拽着我的胳膊想让我继续躺下,却在碰到我的瞬间脸色大变。
“身上怎么这么凉,是生病了吗?”
我魂不守舍,不想说话。
谢酥酥又探了探我的额头:“你发烧了,先躺下,我去给你拿退烧药。”
她慌忙去找医药箱,为我贴上退烧贴,又泡了一杯感冒冲剂。
“先观察一下吧,这半夜三更的去医院也不方便。”
她强硬地将我摁在床上,自己则在一边坐下,柔情脉脉地望着我。
“要是没我照顾你,你可怎么办。”
我心中一片酸涩。
她明明就要去照顾别人了,却还要说的这么情深缱绻。
刚闭上眼,她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接过后,她的声音变得分外温柔。
“半夜不睡觉干什么呢?”
那头是夏睿:“我刚从酒吧回来,头疼,你能来一下吗?”
“现在吗?”谢酥酥看了看我,有些犹豫。
“是啊,我想喝你亲自煮的醒酒汤,外面买的我喝不惯......酥酥,你来嘛,我想见你......”
闻言,谢酥酥笑着连声应好,最终拿起大衣往外走。
“阿衡,你好好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甚至没有一句解释,也忘记了我现在正在高烧。
看来爱和不爱,区别真的很大。
不管她表演的怎么好,郎情妾意一片缠绵,只要夏睿一出现,一切都变成虚无缥缈的幻影了。
我苦笑一声,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恍惚中醒了两次,因为高烧我扑进厕所里吐的天昏地暗。
打电话给谢酥酥。
听到我情况不好,她愣了愣。
“对不起阿衡,夏睿他喝多了,我不放心,等我把他安顿好就回去找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传来夏睿暧昧的声音。
“酥酥,还没煮好吗,我疼。”
尽管谢酥酥第一时间避开了他,还是被我听见了他在谢酥酥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阿衡,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等我回来再跟你说吧。”
我其实已经不在乎了。
因为她如果真的怕我难过,五年前就不会欺骗我。
当时我问过她想好了吗:“感情不是儿戏,跟我谈恋爱可得奔着结婚去。”
“当然,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可是事实上,她根本不是那么想的。
“没关系,谢酥酥,你先照顾夏睿吧。”
这一晚,谢酥酥并没有回来。
我看见夏睿发了朋友圈。
两个人在厨房里相拥的照片:“时隔五年,又喝到这碗醒酒汤了,你真好。”
我苦笑着给夏睿点了一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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