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沉转头看向金銮,认真道,“你老实告诉我,那三天,庄主的体温是不是比平常低?”
金銮仔细回想,确实如银沉所言。
“我想庄主身边离不了阳气。我们四个都是至阳体质,原本我还不清楚,细究之下好像就是这样。”
所有人的表情皆是复杂,宝气直言道,“银沉你想要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至阳之气对庄主来说应该很重要,既然这样的话,我们试着守在庄主身边。”
“你疯啦?我庄主醒来会弄死我们的!而且,她曾三令五申的说过,必须离床十米远。”财生明显不同意。
“但如果这能治好庄主的噩梦症呢?”
银沉扫过几人,“你们的心思我知道,毕竟我的心思跟你们一样。为了庄主……”
“别口口声声用庄主做掩饰,其实你已经隐藏不住心里的邪恶,想要侮辱庄主了是吧,一个人不敢,就拉帮结伙让我们一起参与。银沉,是不是!”
黎白被迫抱着,心中对这群智商堪忧的家伙鄙夷。
真是的要干就干啊,反正以这个女人的性格也不会要了他们的命。
顶多把他们赶走罢了。
到时候爽都爽过了还怕个毛线啊。
嗷!
正想着龌龊思想的黎白被狠狠的揍了一个暴力。
狐疑看过去,发现她真的睡着了啊,喵了个汪,梦中威力依然不减,恐怕这强上是不行的了。
“我不赞成。”金銮淡淡抬头,鄙夷道,“银沉,别说你的良心已经被魔兽给吃光了!”
“你别告诉我,你不想这样做!”面对金銮的鄙夷,显然银沉更加不屑。
金銮温柔的看向睡颜,一字一句慢慢道,“即便再想,我也会压抑住自己,但你要清楚我们跟魔兽的区别,魔兽不会压抑,而人会!”
“你!”
“好了。我们各自站好位置,离床十米远,信任是一步步培养起来的,我可不希望最后毁在自己手上。”
“财生,你!”
不止财生,连宝气都走远了。
不是大家不喜欢,而是不喜欢用这样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