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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结婚一年后我才知道,她有一个白月光初恋,在订婚前夕出车祸去世。
而她带回来的男人,都与那个初恋长得很像。
而魏野,是最像的一个。
脸色变化几轮,魏野冷静了下来。
“那又怎样,至少现在她最爱我,也只爱我。”
“像你这种老男人,惠惠姐迟早把你甩了。”
我不愿与他争辩,转身离开了。
到了楼梯间却被他一把拽住。
“要不要赌一把,看惠惠姐到底最爱谁?”
3
我一愣,还没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一股重力传来我俩直直向楼梯倒去。
从楼梯摔下去的感觉并不好受,整个人的骨头都仿佛碎了一样。
“发生什么事了!”
高惠冲了进来,看见摔在楼梯底下的我们着急地跑了过来。
可是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轻柔地扶起魏野。
“你怎么样了。”
“惠姐姐,我好痛。”
魏野漏出小狗一样的神情,惹得高惠一阵心疼。
“别怕,我送你去医院。”
高惠扶着魏野就想走,我拽住她的裤脚。
“老婆,救我。”
我祈求地看着高惠,试图告诉他我才是他的丈夫。
看到同样摔在地上的我,高惠眼里难得有一丝挣扎,这时魏野轻哼一声,高惠立马慌了。
留下一句,我待会儿回来救你,带着魏野匆匆离开。
看着高惠的背影,我心中对她最后一丝期待也破灭了。
捂住剧痛的脚踝,任凭我怎么努力也站不起来,看到远处摔碎的手机,我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崩塌。
值得庆幸的是,商场人很多,有好心的路人发现了我并帮我叫了救护车。
由于商场别样的设计,楼层之间楼梯不高,我并没有伤到骨头。
只是轻微扭伤了脚踝,算是万幸中的不幸。
我躺在医院的病房,越来越坚定要离开的决心。
病房外,护士讨论的声音传来。
“那个就是前段时间包下游乐场庆生的高惠和她的小男友吧!”
“天呐,她也太宠了,据说只是皮外伤,高惠就紧张的走了vip专家通道。”
看着我裹得跟粽子一样的脚踝,我不禁自嘲的笑出声。
虽然伤的不重,但我还是需要住院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高惠没来看过我一眼,她似乎忘了将我丢在楼梯间的事。
魏野每天都会给我发高惠照顾他的图片。
削苹果的,牵手的,高惠一脸紧张的。
甚至还有高惠睡着后的侧颜和他两的接吻视频。
看着这些,我惊奇的发现,我已经没有太多的触动。
只是默默将他们保存了。
在医院的这段时间我也没闲着。
我开始规划离开后的生活。
在和高惠结婚之前,我曾在另一个市和志同道合的好朋友组建了自己的工作室。
那时候,也在编程上有自己的一番作为。
但父母的意外离世,再加上秦氏内部的暗流涌动,我不得不放弃我喜欢的事业。
之后就遇到了高惠,虽然我依旧在接触编程,但终究是浪费了三年的时间。
我找到曾经的大学舍友,幸运的是他非常欢迎我的加入。
并且盛情邀请我一起组建一个新公司,我十分惊喜。
这三年来,由于没有工作,我一直经受这高惠的白眼。
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老男人。
我受够了被他当做废物的日子了。
就在这时,我意外的接到了高慧的电话。
4
“你在哪,王妈说你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你不待在家里又去哪儿鬼混?!”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高惠的愤怒。
多可笑,我都住院好几天了,她却没有发现。
“医院。”
听到我的话,对面一愣,随后心虚的声音传来。
“你还没出院?不就是摔了一下吗。你不会以为这样我就会让魏野和你道歉吧。”
高惠的声音冷了下来,换做以往我肯定会拼命向她解释,生怕我们有隔阂。
如今没了那样的心思,只是淡淡的开口:
“你想多了。”
高惠有些意外,似乎不明白我怎么突然不在乎了。
反应过来之后却夸赞了我的懂事。
“你早点出院,家里的养的那些花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说完就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从始至终没有关心过一句我的伤势。
当天下午办理了出院,拒绝了医生让我继续修养的要求。
来到律师事务所,我咨询了关于离婚的事宜。
我和高惠曾签署婚前协议,所以并不存在财产分割困难的问题。
再加上三年前的这份协议,律师很快给我提供了一个合理的方案。
拿着这份离婚协议书,我来到了高惠的公司。
我并不经常来公司,所以大部分员工并不知高惠有我这么一个丈夫。
果不其然被前台拦在了门口,无奈之下我只能拨打了高惠秘书的电话。
他对我的到来似乎十分的诧异,随即露出窘迫的神情。
我瞬间反应过来,魏野今天也在。
还有两天就要离开,我并不想跟他们有所纠缠。
于是将手里装有离婚协议书的文件袋递给秘书,叮嘱他一定让高惠亲自拆开后就离开了。
回到我们居住三年的别墅,我开始一点点的收拾自己的东西。
三年的时间很长,别墅也很大,但我的东西却只用一个密码箱就能装下。
我只带走了自己结婚时拿来的东西,至于之后他给我添置的,我并不打算拿走。
支走下人,我将这个家所有有关我的一切物品都一股脑扔进了垃圾桶。
随后摘下手里的钻戒,那是我们结婚时一起挑的。
将它放在床头柜,我愣愣的看着,想跟我的过去做最后的告别。
就在这时,一条微博推送弹了出来。
那是魏野的小号,专门用来记录他和高惠的幸福生活。
“爱就是带你回家。”
照片里的,是高惠和魏野的家人,4个人对摄像头露出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