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个一心为您的儿子,你难道不觉得宽慰吗?今日,你却要去相信一个背叛你的女人,关押自己的儿子,你寒的不只是宫玄宸的心,更是我的,天下子女所有的人的心。您是皇上啊,您也是父亲,天下苍生的父亲,虎毒都不食子,您怎么能这样?皇上,您是不是当帝王久了,都忘了您还是一个父亲?您觉得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担得起宫玄宸对你敬重与崇拜吗?在他心里,一直觉得您是让他骄傲尊敬的父亲,可是,您又是怎么对他的?”
如心的话字字铿锵,震得皇上竟说不出话来。登上这个帝王,成了铭西帝以来,就没有人敢大声对他说过话。以前是将军的时候,除了吟夕,也没人敢这样。
吟夕,他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她!
望着如心义愤填膺的脸,想起了今天御花园的事,确实疑点多多。他真是昏了头了,居然这么轻易的中计,抓了自己的儿子。
他真的老了,该退位了吗?
如心骂得没错,他的当皇帝当久了,忘了自己还是一个人,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父亲。
父亲、父亲,他今生最想当的,根本就不是这些人的父亲。他今生最大的遗憾,就是始终不知道,月锦晨,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儿!
他想知道,想确认的,一直都是这件事。可是,遗憾,吟夕至死都否定,他却怎么也不愿意相信。
“朕...真的错了吗?”
皇上神色恍惚,他想起过往的种种,好似梦一场。
他爱过吟夕,也恨过吟夕,得到过,却也彻底失去过。吟沫说他一直活在记忆里,是,为此他辜负了太多人,他负了吟沫,冷落了孩子。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一生好失败,既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称职的父亲。没有得到过最爱的人,也没有在成为帝王后,过一天欢乐的日子。
他这一生碌碌无为,到底都干了什么?
如心一直跪在地上,皇上忽而想起什么,问,“你这么笃定那孽种不是晋王的,是相信他,还是只是想帮他开脱?”
“不仅仅因为我相信他,更因为,我知道冰妃怀的是谁的孩子!”如心豁出去了,早知道冰妃会反咬一口,她当初就该揭发他们。
“是谁?”皇上脸上又有了怒气,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绿帽子这回事,特别,这个男人还是皇帝。天底下的女人谁不对他趋之若鹜,偏偏有个女人背着他私通,怎能不让他恨得咬牙切齿。
“就是它的主人!”如心摊开手,掌心里,是那个一直被她死死拽着的玉佩,都已经出汗了。
皇上的眼睛扫到玉佩,神情大变的同时,更是恶狠狠的盯着如心。
如心只得硬着头皮受着,连她自己都没有信心,皇上会不会相信她。
皇上不拿玉佩,现在的他,比在御花园,或者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说,“你不会是想为宫玄宸脱罪,才随便找个人背黑锅吧!但是,你若换个人还好说,可是,你偏偏又挑了朕的儿子,你倒是会栽赃。同样是朕的儿子,你以为,朕会偏袒谁?”
“此事根本就不需要皇上偏袒谁,宫玄宸人在芸镇,根本就和此事没有一丁点关系。而且,他对皇上的敬重,也是断然做不出这等事的。现在我要和皇上说的,只是这玉佩的主人!”
“你是说,吴王就对朕不敬重呢?”皇上显然已经很不高兴了,撇开了宫玄宸,没想到又涉及另一个儿子。
“原来皇上认得这块玉佩是吴王的啊!”如心将玉佩举行,认真打量,那“濯”字清晰可见,“曾听闻,天底下,宝蓝琼玉就四枚,皇上厚爱吴王,第一枚就赏给了吴王。”
看着那玉佩实在刺眼,皇上气愤的一把夺了过来,“这玉佩哪来的?”
“如心不敢欺瞒皇上,一切也都是机遇巧合。那还是两年前如心第一次进宫,不想迷了路,误入夕云宫,在那里......”如心故意顿了顿。
皇上急了,尽管他知道下面会是他不想听的,他也还想知道一切实情,“说,胆敢有半句欺瞒,朕是绝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