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一惊:
「捡到?」
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在马路上捡个人啊?
别是拐来的。
侍者一眼看出我的心思,摆摆手说:
「不是拐的,真是我捡的。
「他受了伤,我本来打算给他治治看,以后找个好主顾。
「但他脾气太倔了,喂什么都不吃。
「我太忙了,顾不上他,又怕他死在家里晦气。」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
「这样,五十块,五十块你就把他买走,付我个伤药钱行吧?」
我犹豫:
「他伤得很重吗?」
要是治不好我岂不是人财两空?
侍者摇头:
「说重也不重,就是身上伤口多,血流得多了点。
「要是能想办法给他包扎的话,养上几个月就能痊愈。」
见我还是犹豫不决,他再次开口:
「二十块,二十块总行了吧?
「我才把他捡回去几个小时,我家那口子就念叨了我一整个中午,我实在受不了了。
「反正你是来买老婆的,买谁不是买呢?
「拍卖场里的小 O 虽然品相好,但贵啊,没个一两万买不到的。」
我一咬牙:
「行,我跟你买。」
二十块而已,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我跟着侍者回了家。
他打开小房间的门,让我进去。
里面是个一米多高的大笼子,中央坐着个男人。
那男人身上满是血污,看着很骇人。
侍者啪嗒一声开了房间里的灯,男人凤眸眯了眯,看向我。
眼神冰冷,攻击性十足。
我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悄声跟侍者开口:
「这真是个小 O?」
小 O 不都是娇娇软软的吗?哪有小 O 这么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