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狂的占有,锦瑟呢喃着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她要告诉他……全部都告诉他。
他对她来说有多重要,她有多爱他……她想要他全部都知道。
几乎从未有过的疯狂,连慕容修云都无法控制,这夜明明是漫长的,可是对于他们来说,却又那样的短暂……一夜的缠绵,纯金的龙椅,磨破了锦瑟的后背……
他将累得几乎连眼睛都已经睁不开的锦瑟小心翼翼的抱进了殿后他小歇的房间里,让她趴在了软塌上……背上的伤口红肿一片,破了的地方还隐隐的渗出了血珠子。
“傻丫头,干嘛不早说?”慕容修云的手指轻轻的抚过锦瑟的伤口,痛得她颤抖了一下。
锦瑟努力的挣扎着,可是双眼千斤重一般,浑身无力,仿佛早已经掉入了深深的云端,无法清醒了一般,只是呢喃道:“不痛……”
慕容修云笑着叹了一声,起身将狐毛的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露出了有伤痕的后背,他起身穿着单衣,拿来了药膏,轻柔的小心翼翼的替她涂抹。
锦瑟不时痛得抖动一下,但是却一直没有醒来,擦完药后,疼痛减轻了,更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长长的睫毛如同一双安静的蝴蝶栖息着,慕容修云给她顺了顺毯子,累了好几日的他,如今又这样放纵了一夜,竟也觉得浑身困乏无力,可是天边已经开始泛白,门外传来隐的声音。
“皇上,早朝的时辰到了。”
轻轻的闭了闭眼睛,缓解了一下困倦,慕容修云才应道:“知道了。”
说罢,忍不住轻抚锦瑟的发丝,低头在她的额上又印下一个吻,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出了里厅。
外面的女官和太监们早已经将梳洗用品和龙袍都已经准备好了,梳洗一番,要出门时,慕容修云突然顿住了身子,回头看向御案,轻声道:“那些奏折已经做好了决定,发往刑部,就按上面的批注执行吧!”
那是他拖延了十日的奏折,放在那里好久了……身边的太监一愣,忙道:“奴才遵旨!”
说罢,忙过去收拾好了,放在托盘上,跟着慕容修云一起出了宫殿的大门。
慕容修云看到那太监急匆匆的与他们分道扬镳,抬着奏折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他没有停留自己的目光,也没有停下脚步,大步的朝着上朝的正阳殿走去。
春日的早晨,晨曦的光芒染遍了半边天,慕容修云心情大好,疲惫似乎都一扫而空,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