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动渊虹剑,操控剑气飞速袭向西门吹雪。
速度快得让人无法反应!
然而,西门吹雪依旧不动,目光平静如水。
他忽然单手指天,缓缓低语:“修炼剑法,是要掌控剑,而非被剑掌控。心中有剑,天地皆为剑,皆为我所用。”
话音落下,西门吹雪的气息骤然暴涨,随着他一声大喝:“剑!”
瞬间,一股磅礴的剑意从空中涌出,剑气形成一柄巨剑从天而降!
轰然一声巨响,盖聂所有的剑气瞬间消散,巨剑横空落地,狠狠撞击在大地上。
盖聂猛地跃开,险险躲过这致命一击。
他狼狈地滚落在地,强行站起,眼中露出深深的震惊。
尽管他剑道无敌,但刚才的一刻,他彻底败了。
西门吹雪的剑法已经超越了他的认知。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遇到了真正的剑道巅峰。
盖聂低下头,心中充满无法言喻的震惊。
这是他第一次败北,败给了一个剑法比他更强的人!
就在这时,嬴羽从座位上起身,拍着手说道:“精彩!”
“好一招天外飞仙,真是一指破苍穹,剑光震九州!”
嬴羽走到盖聂面前,冷笑道:“我早就说了,你杀不了我。”
“现在,说说吧,谁能请动你这个剑圣来杀我?”
盖聂抬起头,眼神依旧倔强:“你杀了我吧,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盖聂技不如人,无法完成承诺,死不足惜。”
嬴羽冷笑:“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吗?在咸阳宫,没什么是我查不到的!”
嬴羽一挥手,雨化田和沈炼步入大殿。
盖聂感受到两人强大的气息,心中一惊。
他本以为自己行踪隐秘,然而今日一切都暴露无遗。
雨化田冷静地开口:“回禀太子,属下已调查过胡亥寝宫。”
“胡亥寝宫中的神秘高手,乃是墨家巨子燕丹!”
“三日前,燕丹在咸阳东郊的一家客栈与剑圣盖聂见面,要求盖聂为燕国王室偿还人情,暗杀太子。”
雨化田冷峻的声音打破了紧张的氛围:“盖聂于今日晨时,潜入咸阳宫。”
这一消息让盖聂的眼睛猛地一缩,心头震动。
他从未想过,作为剑圣的自己,竟然被人如此彻底地监视。
所有行踪无一遗漏,所有秘密都被揭露。
雨化田究竟是什么人?他是如何洞察这些隐秘的事情的?
盖聂内心掀起了滔天的波澜。
他自信无敌,纵横江湖多年,尤其是带着荆轲之子四处逃亡,行踪神秘难追。
但今天,居然被一个陌生人洞察,甚至被监视的如此彻底。
盖聂心中一阵寒意,难道嬴羽在咸阳城有着比影密卫更强大的情报网?
嬴羽微微一愣,他显然已知胡亥寝宫中隐藏着一位神秘高手。
竟然是燕丹——那位昔日的燕国太子,曾经策划刺杀秦王的荆轲的幕后智者。
燕丹最终因事败被逼逃亡,甚至假死藏匿多年,却不料现身于此。
这种冷静、深思熟虑的布局,让嬴羽不禁暗自佩服。
“看来,胡亥终究还是堕入了燕丹的圈套。”嬴羽眯起眼睛,语气低沉,“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
与此同时,胡亥坐在寝宫中,满桌美酒佳肴却毫无心情品尝。
他那激动的神情,满是恐惧、渴望与疯狂的交织。
“燕丹,你觉得盖聂成功了吗?”他声音颤抖地问道。
“盖聂是当世剑神,一招百步飞剑无人能挡,既然他答应出手,嬴羽必定死无葬身之地。”燕丹冷漠地答道。
胡亥兴奋得几乎颤抖:“太好了!这几天我真的吃不下,睡不着,就等着嬴羽死!只要他死了,监国的权力就属于我!扶苏远在边疆,他一死,我就能掌握大秦!”
胡亥的语气中透露出对权力的贪婪与疯狂。
他的每一分期待都在杀死嬴羽后变为可能。
“哈哈哈,嬴羽,你死了,真是你做梦都没想到的结局!放心,你死了,我会给你一个好归宿。”
燕丹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不屑,他内心对胡亥的控制欲充满了厌恶。
虽然胡亥这种人难成大事,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方便他掌控。
他转过头,看着外面明亮的圆月,心中却有些不安。
他虽然对盖聂的剑法深信不疑,但此刻内心却无端感到一丝不安。
他为自己立下的计划和人情付出代价,不禁感到一股说不清的担忧。
……
接下来的几天,嬴羽没有出现在早朝,朝堂上的议论声四起。
“怎么回事?太子怎么这几天不上朝了?”
“李丞相去太子的寝宫求见,居然被直接轰了出来!”
“太子不会又回到荒唐的模样了吧?”
“朝政一片混乱,边境战事频发,太子不上朝,难道真能坐得住吗?”
……
胡亥得到消息后,心情激动异常。
虽然这几天没有收到盖聂的回音,但他仍然坚信盖聂一定已经成功。
此时的嬴羽没有再出现,寝宫戒备森严,仿佛所有事情都在预示着盖聂的任务完成。
“燕丹,你觉得嬴羽死了吗?”胡亥急切地问道。
燕丹冷冷地答道:“嬴羽已经死无活路。”
胡亥的心中翻腾,终于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只要嬴羽死了,我就能真正掌控大秦!”
他兴奋地握紧双拳,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
“这时候我该如何把持朝政?”胡亥问。
燕丹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毫不犹豫地回答:“你要先巩固朝堂的控制,杀掉那些不听话的官员,尤其是蒙恬。”
“蒙恬?”胡亥皱眉,“他可是太子麾下的统领,怎能轻易动手?”
燕丹眼神一凝:“你要从嬴羽身上汲取经验,杀人立威,杀掉蒙恬,便能震慑整个朝堂。然后,让间谍张小泉出面,证明蒙恬有谋反之心,所有的证据一一指向他。”
胡亥听后顿时兴奋不已:“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燕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满意,暗自筹谋着如何将局势推进到自己的掌控之中。
与此同时,嬴羽在太子寝宫中正与盖聂对弈。
盖聂看着棋盘,沉思片刻,终于叹了口气:“我输了,太子的棋艺超凡,盖某不是对手。”
嬴羽淡然一笑:“棋,终究是棋,走对了便能赢,走错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