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找了太医院的太医令暗自检查了太后喝的药汁,也并没有泄露此事。”
“没事?”君默语心里有千千万万个疑问,按理说,这事儿并非这般简单的。只是,“那就好,只是,茗叔。父后以后的膳食,药物,甚至是贴身衣物,都得谨慎些。坤宁宫里一个月前调的那些宫侍,麻烦茗叔将他们遣出主殿。”君默语到底还是不放心。
“皇上,难道有人要害太后?”茗叔急急地问道,这可是大事啊。
“暂时应该还没有,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茗叔,您已经入宫几十载了,宫里的算计,难道茗叔不清楚么?”君默语望着窗外的各个雄伟华丽的宫殿,有点落寞伤感地说道。
随着君默语的目光看去,“是啊,宫里的算计,老奴有怎会不知呢?”当年先帝后宫里的腥风血雨,恐怕这一生也无法忘记。太后也经历了多少算计,好不容易走到今天。
“茗叔,切记,不能用那些人。还有,这件事先不要告诉父后,免得让他老人家烦忧。”
“是,老奴知晓。”茗叔低头应道。似乎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看来,他也该小心提防着。
“嗯,茗叔,你先下去吧,朕还有点奏折要批呢。”
“是,皇上。”
待茗叔一走,君默语头疼的揉了揉额心,这皇宫的日子,真他妈地难过啊。君默语忍不住心里爆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