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也绝对是做不了假的好么
“王爷该不会忘了温小姐她出自哪里了吧”药王谷是什么地方,那里什么奇药没有,卫凌也是学医的,没能师从药王谷,一直都是他心里的一道伤呢。
只可惜,他的这道伤哪怕再深,也是没有可有改变什么的。
药王从药王谷出来游历,无人知晓他就是药王,能被他挑中当徒弟的人,说来其实离不开缘分二字。
“她师从药王谷,这并不是秘密。”
“那王爷也应该知道,温小姐在药王谷可是很得药王宠爱的,她的四个师兄对她亦是如此。”
南宫雪朗拧眉,仍是没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何联系,不由一脸迷茫之色的望向卫凌。
“世人都知道温小姐是个不会医术的,可王爷难道就没有想过,以药王等人对温小姐的疼爱,又怎么可能不给她一些防身的东西。”药王谷里出来,防身的东西除了珍贵不凡的药以外,毒药应该也是不少的。
虽说药王谷的毒再怎么毒都赶不上毒宗的厉害,但也绝对不是一般人能解得了的。
好在卫凌心里想的这话没让宓妃听到,否则她一定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卫凌,让他知道知道,到底是药王谷的毒比较毒,还是毒宗的毒比较毒。
宓妃没有进药王谷之前,药王谷的师徒几个的确一个都不是擅长制毒的,可就在宓妃去了以后,因着比起研究药物,宓妃更喜欢研制毒物,于是,这个毛病就像会传染似的,不只让她的师傅开始了学毒的不归路,更是让她的四个师兄都玩起毒来。
这倒也不怪云锦他们,而是宓妃研制出来的那些新型的毒药,偶尔就会使坏的用到他们身上,时间长了,被整的次数多了,他们便对毒药产生了兴趣。
然后,也都开始走上这条不归路了。
“这个世上竟然有药物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身高体型,甚至是容貌与肤色,即便就是缩骨功也只有做到改变身高跟体型,无法做到改变一个人的容貌,那种药物算得上是逆天了。”
“王爷这话倒是不假,那种药物的确存在,而且只有药王谷才有,并且数量极少。”
“你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回王爷的话,属下也只是知晓一些皮毛罢了,刚才看到沧海给那个女人服药,再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相貌普通平凡,皮肤暗黄的女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娇小玲珑,直到最后彻底的稳定下来,方才让属下想到那种药物。”事实上,卫凌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识到,那种传说中的药物真正的药效。
曾经,他试图研制过那种药,结果却是一次又一次的以失败而告终。
好在他跟随的人是南宫雪朗,否则还当真没有那么厚的家底来给他做实验。
“不瞒王爷,属下也试图研制过这种药,可惜怎么都无法成功,就连半成品都做不出来。”药王谷之所以在世人眼中那么的不可侵犯,超然物外,自有它的独到之处。
“宝山在外面拖延得也差不多了,准备一下,咱们出去。”
“王爷不用担心,沧海他们给那个服了药的女人戴上了面纱,再让她躺在床上,即便就是那些人进屋查看,也绝对想不到躺在床上的人不是温小姐,而是他们部落的自己人。”
“嗯。”
这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得很快,不过就在短短几句话的时间,却给人一种过去了好久好久的感觉。
正因为卫凌是那个亲眼目睹宓妃被替换掉的当事人,故而,当他看到宓妃就那么意外的出现在他眼前时,他才会显得如此的错愕,如此的震惊。
他毫不怀疑,此时此刻站在那里的女人,绝对不是禹西部落的替身,而是真正的宓妃。
在她的身上,就是有那么一种气场,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只要她站在那里,那么她就是最惹人注目的那一个,也绝对是最不容忽视的那一个。
卫凌抬头四下看了看,实在想不明白,宓妃到底是用什么办法避开这层层守卫,如入无人之境的回到院中,再领着沧海等人从里面走出来的。
他相信这一点,不只他好奇,就是他家王爷也很好奇。
“有道是捉贼捉脏,捉奸拿双,既然晁族长怀疑我们住的这客院中有刺客,甚至还怀疑那刺客就是我们其中的一个,若是不能拿出一个能让人信服的理由出来,还请谅解一个,本小姐也实在找不出一个能让你们搜的理由。”之前的下马威宓妃可以不跟他们计较,但想一味在她的头什么
“刚才本小姐已经说过了,进去搜可以,要是搜到了刺客,本小姐随你们处治,但若是没有搜到”后面的话宓妃故意吊着没有说话,但那凌厉狠辣的眼神却是告诉他们,如若不能给她一个好的解释,后果会是相当严重的。
“晁族长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安排了层层守卫将整座客院都严密的监视起来还不算,竟然还要给咱们又安上刺客这么得他好像真是冤枉的,真就没有出去一样,真是
“志仪,你过来。”
“大长老您叫属下。”
“过来。”
“是。”
“我问你,白天你领他们来客院的时候,南公子跟那位温小姐的身边,是否就跟着这些人,还有没有没有露面的,你给我仔仔细细的看看。”
按照宓妃提出的要求,要进院去搜可以,但若没有搜到人,就必须要给一个说法,大长老在一旁暗暗观察了那么长时间,他其实并不相信院里还能搜得到人。
其次,就算今晚闯进族长院中的黑衣人,就是这些人里面的其中一个,但他们既没能当场就把人给捉住,现在再想捉人就根本没可能了。
没看到么,南公子也好,温小姐也罢,他们的随行护卫都跟在他们的身边,如果在场的一个都没有少,如何还能抓得到人。
“回大长老的话,白天跟随南公子和温小姐住进客院的人,的的确确就是这么多。”
“可有遗漏的”
“没有。”因为族长有过特别的交待,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司徒志仪特意牢记过他们的长相。
“好了,你先退下吧。”
“是。”
大长老在询问司徒志仪的时候,二长老三长老就在一旁听着,他们也明了大长老话中的深意,只得叹气的看了宓妃等人一眼,今晚的事情他们想要就此作罢,还要担心对方应是不应呢
正如宓妃所说,捉贼拿脏,捉奸拿双,没有当场抓住又拿不出证据,如何能让他人信服。
“你们的守卫如此的严密,我们都是一个个的大活人,而且又还都没有长翅膀,无法飞天也没办法遁地,如果我们真的出去过了,而你们那么多的守卫竟然一个都没有发现到我们,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南宫雪朗话落,宓妃难得幽幽的开口道:“要么是你们的人睡着了,要么就是你们的人眼睛瞎了。”
扑哧
禹西部落的人听了宓妃的话是没有脸笑,而宓妃跟南宫雪朗的人却是哈哈大笑,一点儿要收敛的意思都没有。
大长老黑着脸上前,当他的双眼对上宓妃那双清澈见底却又幽深如海的黑眸时,不知为何就心生惧意了,目光相接不过短短三秒,便急急败退下来。
“今晚是个误会,还望南公子和温小姐给老夫一个面子莫要计较,待中午我族为两位举行一个接风宴,就算是向两位致个歉。”
宓妃心里还有事情,倒也不想跟他们过多的纠缠,于是点头道:“好,那本小姐就给大长老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