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觉得她跟陌殇能够成为一对,毕竟撇开公冶语诗的先天体质不谈,单单就是她那个人,她的性情,她的学识才华都不错,足以配得上陌殇。
哪里知道她的心机城府埋得那么深,几乎将她们所有人都骗了过去。若是昨夜让她得逞,那么等到陌殇身中赤练情蛊彻底沦为她的傀儡,是不是紫晶宫就将易主,甚至就连他们这些人想要活着,都必须看公冶语诗的脸色才能苟且偷生?
“这他倒没有说会如何处理,只是告诫我们不要插手不要干预,相信等他空出时间来,那女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真当他们赫连氏一族好欺,好算计么?就算陌殇不弄死公冶语诗,赫连迎也能保证,绝对可以让公冶语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便是背叛和算计所要付出的代价。
“轮回丹真能让殇儿脱胎换骨,从此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青老的话仍言犹在耳,不过许是心中的期盼太大,越是有希望出现的时候,赫连嘉澍反而越发不敢去相信。
“那小子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轮回丹的药方是他自己拿出来的,并非那丫头给他的。”
“这…那殇儿他又是从何处得来那张药方的呢?”要是早知道有这样的办法,他们也不至于把跟陌殇的关系弄得这么僵,更不会搞出这么多的事情。
“他虽然没说,但我想应该是从秘境中得到的。”即便就是赫连迎也不得不感叹陌殇的好运,毕竟近千年来,赫连氏一族的族人进入秘境中修炼的人何其的多,偏偏唯独只有他有那等机缘。
既然轮回丹的药方是出自飘渺秘境,同时炼制轮回丹所需的各种药材亦是由陌殇亲手写下来交到宓妃手里的,那么赫连迎就越发没有可怀疑的地方了。
“青老说过,那小丫头医术高超,比起他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以她对那小子的在意程度,断然是不可能害殇儿的,咱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耐着性子等消息。”
“如此的话父亲跟母亲也不用过度担心殇儿那个孩子,他是意识清醒的,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他自有分寸,温家小姐既能替他解赤练情蛊,想必就更不会眼睁睁看着殇儿有性命之危,哪怕不惜一切代价,她定然都会炼制出轮回丹给殇儿融合体内阴阳两魂的。”
“嘉澍说得对,我不为别的,哪怕就只是为了殇儿,我也可以向你们保证,这段日子我肯定是不会去找那个丫头麻烦的,哪怕我对她真的很有意见。”对于自己对宓妃的不喜,长孙依凡完全是不加以掩饰的,她倒也真不怕陌殇会记恨她。
“你个老婆子,那丫头没得罪你吧?”听着长孙依凡这话的意思,她是准备在陌殇脱险之后就使劲找宓妃麻烦,为嘛赫连迎就觉得要出事呢?
不行,他一定要让这老婆子打消那样的念头才行。
“要不是因为她,殇儿能那样伤害薇儿吗?咱们的薇儿可是殇儿的亲生母亲,就算薇儿犯了错,那也罪不至死不是吗?凭什么就让殇儿给刺激成那样了,你瞧着不心疼,我这个做娘的瞧了心疼。”
反正就是一句话,长孙依凡非要杀一杀宓妃的锐气,让她先低下她那颗高傲的头颅不可。
没得长辈要向晚辈低头的,哪怕在将陌殇跟公冶语诗送作堆的事情上,她们并不占什么理。
眼见事情怎么说着说着就跑到赫连梓薇的身上,又见长孙依凡说着又开始激动起来,赫连迎果断的选择结束这个话题,沉声对赫连嘉澍夫妻说道:“就算你们不来,一会儿我也要找你们。”
“不知父亲有何吩咐?”
“现在那丫头正在尝试炼制轮回丹,毕竟那丹药没人炼制过,也不知成功的凡率有多少,在殇儿身体没好之前,不管是他还是那丫头都不会对公冶语诗出手,更加不会去找公冶氏一族的不痛快。”话锋一转,赫连迎接着又道:“但是,殇儿不主动找他们的麻烦,却不代表他们也会乖乖的坐以待毙,所以现在为父不管你们手中有什么要处理的事情都得给为父先放下,做好以下几件事情才能让为父真正的安心放心。”
“父亲是要儿子将公冶氏一族严密控制起来?”
“是也不是,从今天开始,欣欢就负责盯牢兰陵宫中的公冶语诗,因着有那丫头所布的阵法之故,你看管和留意起来更为容易。”
“请父亲放心,欣欢一定不辱使命。”聪明如公冶语诗,只怕现在的她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而走不出兰陵宫的她定然还有后招,绝无可能就那么静待最后的结果出来。
她,肯定会反击的。
“你只需潜在暗处盯着公冶语诗就好,以那小子跟那丫头的性子,虽说现在并不是对公冶语诗出手的最佳时机,但有道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们肯定不会让公冶语诗痛快就对了。”
有了陌殇跟宓妃安排过去‘招呼’公冶语诗的人在明面,端木欣欢藏在暗处,方才能抓出那些被忽略和被遗漏的地方。
“是,儿媳明白。”
“嘉澍,你除了要密切监视公冶氏一族的一举一动之外,还要再三留意涅盘城内的各种流言,切记不能传出跟昨晚之事有牵扯的知言片语。”
虽说昨夜在宓妃出现之后,赫连迎就一直下达封锁消息的指令,将一切都封锁在紫晶宫内,保证不泄露任何消息到宫外。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就算赫连迎防得严密,却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最好的结果就是没有流言传出去,可同时他们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一旦发现流言,他们必须尽快澄清与制止,否则不但陌殇的名声会臭,就连整个紫晶宫都将笼罩在层层乌云脏水之中。
“难道公冶语诗早就算到过这一步?”那她的心机该有多深,无论她与陌殇成与不成,她都有办法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让自己处于弱势,不声不响就将紫晶宫赫连氏一族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倘若陌殇拒绝承认她,他们又迫于陌殇的抗拒依了陌殇的意思拒绝她,那么赫连氏一族对外的信誉就将毁于一旦,这便为她上位先行打下了基础。
如若陌殇迫于种种原因真娶了她为妻,那么也算顺了她的心意,让她成功的进了赫连氏一族的门,手中也掌握了紫晶宫半数的势力。
如此,进也可,退也可,笑到最后的都是她。
“她的野心太大了,算计也太深了。”细细品味之后,饶是赫连嘉澍都不禁惊出一背的冷汗。
“可不就是如此么,亏得我们这些常年打鹰的人,竟阴沟里翻船被鹰给啄了眼。”陌殇那混小子怕是早就看出来了,也难怪对公冶语诗他是死活都瞧不上眼,倒是他们这些人被蒙了眼,也活该面对这样的困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要是早先陌殇对他们说公冶语诗是什么样什么样的人,只怕他们不会从公冶语诗身上找问题,只会觉得陌殇鸡蛋里挑骨头,横竖就是看公冶语诗不顺眼,所以就各种为难她,想方设法想要将她赶走。
什么叫做自作孽,他们这样的就叫。
“儿子知道该怎么做了,父亲就放心吧,一有什么新的动静,儿子会第一时间通知父亲。”
“嗯。”
“看父亲还有什么事要交待,儿子让子珩过来办。”
“子珩你们夫妻就别管了,为父自有其他的事情要交给他去办。”
“是,那父亲我们先退下去办事了。”
“去吧。”
看着赫连嘉澍夫妻两人有商有量的相偕离开,赫连迎这才收了心思看着长孙依凡,那专注的目光似要从长孙依凡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对那丫头你真那么难以接受,就算殇儿是因为她才苛责了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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