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幽莲教的人,而洪荒山庄就是幽莲教的一处据点,幽莲教的总部则是建立在坤宁宫的地底之下,从已废庞皇后的寝殿内有内外三条通向地下幽莲教地宫的密道。”
宓妃的话犹如一声声惊雷,猛然在众位大臣的耳边炸开,然后他们的脑子里就连续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响,刺激得他们久久都回不了神。
也是直到现在,某些心思活络的大臣,方才真正的领悟到什么,毕竟宓妃这一句话里面泄露出来的东西可是有点多的。
“来来来,你们都是功在江山社稷的大臣们,用你们的脑子告诉本郡主,那庞氏与幽莲教真的没有关系吗?”
众臣:“……”
看着保持沉默的众位大臣,宓妃面无表情的向宣帝摊了摊手,冷声道:“皇上,宓妃相信楚宣王世子既然说了那样的话,手里定然不会缺人证与物证的,是真是假只要审问过后便会得知。”
“皇上,在坤宁宫地下宫殿剿灭幽莲教时,臣收集了充足的物证,人证多的虽是没有,可幽莲教教主跟他身边的几大护法臣还留着,现在由臣的猎云骑看守着。”
闻言,宣帝还没有什么动作,庞太师却是惨白着一张脸闭了闭眼睛,袖中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保持住那即将崩塌的冷静。
大势已去,大势已去啊!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般不可挽回的地步,他纵有通天之能,现在也是有力没处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来人,先将安平和乐郡主和楚宣王世子彻查寒王遇刺事件的所有物证呈上来,然后再将所有的人证分别带上殿来,朕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亲自审问他们,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漏网之鱼。”
“皇上英明。”
在充足的物证与人证面前,但凡涉足其中的人那是百口莫辨,除了俯首认罪他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有了宓妃跟陌殇送上的这些东西,又在宣帝有所准备的前提之下,事情处理起来很是顺利,几乎没有什么波折。
前前后后足足半个时辰,御林军从金殿上拉出去了不下二十个大臣,他们的官职有高有低,当然,还有不少要抄家问罪的人,尚且还没有资格入金殿上早朝。
或许唯有这个时候,这些大臣们才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一句话的真正含义。
帝王之怒,伏尸百万。
这当真不是一句开玩笑的话。
“对于朕做出的这些处罚以及下达的一连串命令,众卿有何不同的看法?”以前动不了的那些人,现在一一拔除干净了,宣帝面上不显,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痛快,前所未有的痛快。
“温爱卿,你乃文官之首,说说你的看法?”
“启禀皇上,有道是家有家法,国有国法,无规矩不成方圆,有功是要赏,有罪自然就要严惩不殆,谁也不能例外,否则国将乱矣!”
“庞爱卿,你觉得呢?”
“启禀皇上,老臣认为温相所言有理,臣附议。”
“那你们呢?”
“启禀皇上,臣等附议。”
“好。”这个时候宣帝也不指望这些大臣们还能说出一朵花来,他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椅背上,沉声又道:“既然众卿都对朕的命令没有异议,那么张公公给朕拟旨,将那些玩忽职守的大臣全都革职查办打入天牢,待三司会审确定他们的罪行过后,再抄家按律论处。”
“皇上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
“谢皇上。”
“宫外关于寒王没死的消息传得沸沸洋洋,想必众卿也都听说过了,朕也听说了并且赶到寒王府去看过寒王,只是天山老人师徒再次替寒王诊了脉,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朕这心里实是不安。”
说这话的时候,宣帝可是居高临下的将殿上所有大臣的神色都尽收眼底,黑眸里闪掠着凛冽的冷笑。
那些巴不得寒王死的人,他们可是要失望了,他的儿子寒王活得好好的,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好。
“只是虽说天山老人没瞧出什么端倪来,但距离寒王传出死讯至今已经差不多六天了,除了无法探查到寒王的脉搏以及寒王的脸色仍旧苍白没有一点血色之外,寒王的身体既没有完全僵硬,也没有发臭或是长出尸斑,是以朕怀疑寒王极有可能是真的处于某种假死的状态。”
话落,宣帝的目光看向了宓妃,而殿上的大臣们则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点儿没闹明白皇上的想表达的意思。
“咳咳…皇上看着宓妃做什么,难道宓妃脸上长了一朵花儿不成?”说话的同时宓妃还不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完就眨巴眨巴水灵的大眼睛,份外无辜的道:“唔,宓妃的脸挺干净的呀!”
宣帝还没出口的话被宓妃直接给噎了回去,他露出一副不知该笑还是该气的表情,沉声道:“宓妃丫头,朕确是知晓药王谷规矩的,朕也没有要为难你的意思。”
“那皇上的意思是……”
“朕是觉得寒王现在的样子拖的时间长了不好,朕也没有指望药王能替寒王解去体内剧毒,但朕希望宓妃丫头能在药王面前替寒王说两句好话,至少也请药王到寒王府瞧瞧寒王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宓妃拧了拧眉,没开口却听站在她旁边的陌殇沉声道:“只是传一句话而已,愿与不愿都是药王的事情,倒也不算坏了药王谷的规矩。”
“朕就想弄清楚寒王现在到底是生还是死,其他的朕也不敢奢望了,你这丫头能否应了朕的这个请求。”
“皇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能不应么。”不管怎么着戏还是要接着唱下去的,宓妃努力表现出一副她是被宣帝当着群臣的面,逼不得已应下给药王传话的,“皇上,您要我传话给我师傅那是可以的,但我师傅脾气古怪得很,又极其讲究原则,所以要是师傅他不同意,我也是没办法的。”
“这……”
“皇上,我的功夫还是我师傅教的呢,您可别指望我能将我师傅给绑到寒王府去,真要打起来的话,谁绑谁还不一定呢。”
“可是朕……”
“哎呀,要不这样好了,如果我传了话,师傅他老人家坚决不同意,那我就请大师兄出手一次,毕竟跟师傅比起来大师兄更偏疼我,但有言在先,只此一次,只此一次哦。”
“罢了,这样也行,朕同意了。”
“那个…咳咳,其实我大师兄的医术也是挺好的,他可是要继承我师傅衣钵的人,反正皇上本意并不在替寒王解毒而是想确认寒王的生死不是吗?”
“你这丫头还真是让朕气得牙根直痒痒。”
“皇上,这可不能怪我,要是我有那学医的天赋,保管不用皇上开口,就凭着寒王殿下跟我大哥二哥他们是好友,我也一定会出手的。”
什么叫做她有那学医的天赋?
宣帝万分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若非诚不对他铁定要好好调侃调侃宓妃这丫头,她要没有学医的天赋,这世上谁还有那天赋了?
这丫头也真是,谎话说起来草稿都不带打一下的,偏偏那认真又惋惜的模样真得不能再真,是个人都得被她拐进坑里爬不出来。
“敢情你在药王谷真要学的是医,朕要你救寒王你看的还是你大哥他们的面子?”
“可不,跟皇上比起来,我跟大哥他们更亲不是,难不成皇上还带吃醋的?”宓妃眨了眨眼,全然无视殿上那些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
我去!
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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