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
“他要是真敢欺负你,不管母妃有多生气,我也一定要让他成为以色示人的男宠,让他永远都只能跪在你面前伺候你。”
即使已经决定放手,听到苏曼曼如此无情的话,我的心还是无法控制的难受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而已。
我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面无表情的走进膳厅。
面对慕祁云得意且挑衅的眼神也视而不见。
苏曼曼应该还没有回她的厢房,所以没有看到我放在她书桌上的和离书。
她见我淡定的吃着自己的早饭,眉头皱了一下,眼里满是不快。
但一想到等会要跟我说的话,她还是忍住了没有出声呵斥我,而是温声对我说:
“因为天气原因,昨晚阿云在王府留宿了,不管是对我,还是阿云,名声都不是很好,所以我决定让阿云也入赘到王府,成为我的平夫。”
平夫?
我在心中冷笑了一下。
为了慕祁云,苏曼曼竟然还自己造了一个新词出来,她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我淡定的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见我如此爽快就答应了,不知为何,苏曼曼总觉得自己心中好像陡然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怒气。
但她无法挑出我的错处,只能再次生硬开口:
“母妃那边就由你去说,如果你敢从中使什么手段,我一定饶不了你。”
慕祁云适时开口:
“顾公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和曼曼是两情相悦的,希望你能成全我们。”
“虽然曼曼说要我当他的夫君,但你放心,等我进府后,我一定以你为尊,不会让你难堪的。”
苏曼曼瞪了我一眼,然后柔声对慕祁云说:
“阿云,在我心里你才是我唯一的夫君,你无需尊敬他,他不过就是个摆设而已。”
听罢,慕祁云也含情脉脉的回视着苏曼曼。
我实在不愿在吃饭的时候看他们甜甜蜜蜜,因为太恶心了。
我直接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你们放心,王妃娘娘会同意你们的婚事的,我更不会有任何意见。”
“提前祝郡主和慕公子恩爱到白首。”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膳厅。
在路过花园的荷花池时,我拿出跟苏曼曼的鸳鸯配,毫不留念的丢进了池水中。
当初在知道苏曼曼就是我未来妻子时,我也曾渴望跟他白头偕老。
可苏曼曼的心太硬太冷了。
我不想在捂了。
3、
就在我准备出门处理我名下的几间铺子时,苏曼曼突然慌张地冲进了我的院子,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赶紧跟我走,阿云等着你救命呢!”
我下意识抽回手,想要问清楚什么救命,却已经被苏曼曼不由分说的派人将我控制住。
直到到了慕府,我才得知原来是慕祁云突发心疾。
慕家请来的大夫说要用我的血作为治疗慕祁云心疾的药引子。
慕祁云躺在床上,脸色异常苍白。
他虚弱的开口道:
“曼曼,我怎么能用顾公子的血作为药引子呢!”
苏曼曼着急的说道:
“阿云,你不用他的血你会没命的!”
她又转头看向我,低吼道:
“顾青衣,只不过是取你一碗血而已,又不会要了你的命,你再怎么恶毒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找人来帮你?”
说罢,她将一把匕首塞进我的手中。
看着散发着寒气的匕首,我突然想到有一次慕祁云不小心被树叶划伤。
划伤的手指硬是被他自己挤出了几滴血。
他故作难受的看着苏曼曼,寻求她的安慰。
面对慕祁云拙劣的演技,我十分不屑,直接出声嘲讽:
“慕公子,我要不要跟你请个大夫啊,只怕大夫还没来,你的伤口就愈合了。”
苏曼曼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了我一个耳光。
她说我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恶人,还说慕祁云的一滴血都是异常珍贵的。
可是现在,她轻飘飘的让我给慕祁云放一碗血做药引子。
原来,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见我始终站在那一言不发,苏曼曼彻底失去了耐心。
她夺过我手中的匕首,抓住我的手腕狠狠划了一刀。
剧痛让我的后背都生出一层薄汗。
但因为苏曼曼的钳制,我只能看着自己的鲜血源源不断的流到碗中。
直到我头晕目眩,脸色惨白,苏曼曼才松开了我的手。
没有了她的搀扶,我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可苏曼曼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我,甚至都没有让大夫替我将手腕包扎。
她将我的血拿给大夫后,就立马催促大夫赶紧去熬药。
大夫离开后,她又坐回了慕祁云的床边,让慕祁云枕在她的大腿上。
“阿云,你的心口还疼不疼?”
“你怎么会突然心疾发作呢?真是吓死我了,要是你个好歹,你让我该怎么办?”
慕祁云对着苏曼曼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对不起,曼曼,让你担心了,吓坏你了吧。”
苏曼曼满眼的心疼,声音都有些哽咽:
“只要你能健健康康的,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床边的两人旁若无人的说着情话,而我只能浑身无力的坐在地上,任由伤口不停的流血。
身上渐渐泛起寒意,我想我可能要流血过多而亡了吧。
只可惜,我心心念念的江南行终究是没有机会等到了。
这时,一旁的药僮终是看不下去,拿着药箱蹲在了我面前。
“公子,我替你包扎一下伤口吧。”
药僮的声音终于让苏曼曼想到我的存在。
当她看到我脸上的血色尽失,只剩一片青白时,怔了怔,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没事吧?你怎么不让大夫给你包扎伤口?”
慕祁云也开口道:
“顾公子,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等我的病好了,我一定亲自去照顾你。”
听到慕祁云的话,苏曼曼立刻安慰他:
“阿云,你自己身体都不好,怎么能去照顾人!况且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想生病。”
“他不过是多流了一点血而已,一个大男人,谁像他那般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