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武就见殷侯眼神一凛，吓得赶紧说，“真不知道，他没告诉……不过他说过，他会和方霸手下的官兵待一起。”
众都皱眉，“为什么？”
“呃……他说，要是真要死，就找五万个陪葬，大不了将魂魄锁令旗里，百年之后，作为鬼将复生。”钟武无奈，“不是说，都觉得傀空有些不正常。”
众都皱了皱眉头，同时想到了那个鬼将的传说——难道说，这傀空真的相信传说，自己都想变成鬼将？
“这可不妙啊。”赵普皱眉，“们越是破坏他的计划，让他觉得造反无望，他越是会把希望寄托鬼将上面！说不定哪天真的抽了，毒死了那些将领，然后自己折腾个什么魂魄令旗的，想要几百年后等大宋国力衰弱他再起死回生，做鬼将一统天下什么的。”
“有可能。”钟武点头，“毕竟他百来岁了，而且最近身体貌似还不太好，他不想想办法估计就要死了。”
众双眉皱得更紧——棘手了！
展昭也有些担心，那五万士兵就这么断送一个有野心的疯子手上太不值得了。
“可能现只有一个知道他哪儿。”白玉堂一语点破，“方霸。”
众都点头。
“方霸也和那群牛羊一起困坑里呢。”龙乔广说。
赵普想了想，对龙乔广勾了勾手指，“让欧阳去，把老头骂出来。”
龙乔广觉得这个有意思，于是屁颠颠跑去找欧阳了。
赵普问众，“谁有办法说服方霸？”
众面面相觑，最后都看公孙。
“只有让他明白方俊究竟是怎么死的才行，另外，方武现还活着，如果不能解毒，他估计很快也会死！”赵普伸手又掐公孙的脸，“要不然扎那老头两针，把他的失心疯治好，让他清醒点？”
公孙捂着脸踹赵普，“说过多少次了不准摸脸！”
赵普瘪着嘴跟个猴儿似的，“哦？那摸哪儿？”
公孙就瞪他。
赵普伸手抱过小四子，嘟囔了一句，“小气！”
小四子也抱着胳膊点头，爹爹是小气，就让九九摸摸么，又不吃亏！
想到这里，小四子安慰地拍了拍赵普，“九九，算了，爹爹除了屁股，身上也没有什么肉，摸来摸去都是骨头。”
赵普微微眯起眼睛……哦？那里有肉啊！
公孙伸手掐小四子的屁股，“谁那儿没肉啊！”
场众都下意识地望天，准备离开军营，去坡上看欧阳少征施展骂技引方霸出来。
展昭往外走，就盯着前边白玉堂的屁股看，边看边摸下巴——这耗子的肉是不是也长那儿了？
白玉堂见展昭不身边，就回头看，只见展昭低着头肉有所思状，就伸手拽了他一把，“怎么了？”
“嗯？”展昭抬头，若无其事看白玉堂，“怎么？”
白玉堂皱眉，“刚才打什么主意的样子……”
“没……哪儿能啊！”展昭笑呵呵搭着白玉堂出去，搭的还是白玉堂的腰。
白玉堂就感觉边往外走，展昭的手边往下，于是有些惊骇地看他，问，“猫儿，占便宜？”
“嗯？”展昭顺手拍了拍白玉堂的腰，又去抓了两把，“没摸钱袋，钱袋好好呢！谁占便宜？”
白玉堂嘴哭笑不得，这猫又摸屁股又搂腰的，猫爪还挺快，前两天不挺腼腆么，今天就没羞没臊了？想到这里，他莫名地想到了昨晚……
“咳咳。”展昭和白玉堂一起，无端端地咳嗽了一声。
又走出一段路，白玉堂突然问展昭，“那刚才摸到的还满意否？”
展昭将手收回袖子里，仰着脸，嘴角含笑，“听不懂说什么，是正经！”
说完，溜达上前。
白玉堂跟上去，“那也让正经正经？”
展昭笑嘻嘻撵他，“别闹！”
跟身后的殷侯和天尊都看眼里。
天尊就问殷侯，“觉不觉得……貌似欺负和以往有些不同？”
“是啊。”殷侯也纳闷，“好像比以前还黏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