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看了窗户的方向一眼,没动声色,回过头,边对伙计道,“帮关了这扇窗户。“
“好嘞。”伙计以为白玉堂冷,于是帮他关了一扇窗户,挡住了对面的琴行。
留下的另外一扇白玉堂没让关,因为他还要接着看展昭。
端着酒杯,白玉堂皱眉——那目光以及那强大又极不稳定的内力,是那位轩辕桀的么?和刚才马车队附近感受到的差不多,当然也强了很多……他师父和殷侯没说错,对面那的内力的确高到可怕的程度。
正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一个伙计连滚带爬地扑上来,拽住正给白玉堂添酒的掌柜的,他耳边说了两句。
“啪……”掌柜的手里的酒壶都没拿稳,摔了。
白玉堂伸手帮忙接了,放回桌边,有些不解地看掌柜。
就见那掌柜的手微微地抖着,脸上刷白跟见鬼了似的。伙计见他发抖就拽了他一下,“当家的!”
掌柜的才回过神来,“赶……赶紧迎……迎接。”
说着,掌柜的颤颤巍巍就往外走。
但他还没走到楼梯口,已经有快步上来了。
掌柜的赶紧要跪下,就听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免了,主要二楼坐一坐。”
说话间,就见刚才还对面琴行的那位槐宓大太监,走了上来。
掌柜的和伙计赶紧准备,一个滚下楼去端螃蟹,一个上楼准备了一张桌子。
但是那位槐宓却是没去就坐,而是不错眼珠地盯着白玉堂看,眼中,满满的惊讶,与困惑。
此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本端着酒杯看展昭的白玉堂忽然皱眉,好强的内力。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楼梯口,同时,那掌柜的突然摔倒地抱着头说头疼,酒楼其他几个客也都抱着头大喊头痛。
白玉堂皱眉,这些客应该不会武功或者武功很弱,这上来的不管是谁都是心狠手辣,如此高的内力竟然这里乱泄,这是会害死无辜的的。
白玉堂突然抬手,对着楼梯口的位置一甩袖,拍出一掌。
这一掌,震碎了楼下传来的那股内力,刚才都透不过气来的掌柜的以及零星几位客,总算是救回了一条命,趴着直喘。
“内力不错啊……”
这时,楼下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声音稍微有些沙哑,感觉很沧桑的男声音。
槐宓躬身行礼,与此同时,一个黑袍的高大男子,缓缓地走了上来。
白玉堂抬眼看了看来。
此年纪看起来四十多岁,须发整齐、乌黑,样貌威武,带着几分沧桑,眉宇间有一条皱痕,看起来似乎脾气暴躁。
他骨节比较明显,倒是不胖,但是能给一种很有力量的感觉,气场慑。
相比起画像来说,真看起来的确是有些可怕。
白玉堂暗暗皱眉,画像上的轩辕桀看起来比眼前这要年轻一些也要温和一些,眼前这个穿着黑色龙袍的男,的确是担得起北海妖帝的称号。
远处,比武场上成功打赢了全部比赛进入前二十名的展昭,站比武场边,皱眉望着远处的酒楼。
白玉堂刚才那儿看他他早就感觉到了,不过这会儿,他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一股内力从楼里散出来……正是刚才轩辕桀的车马队走过时候,感觉到的内力……
展昭微微皱眉,不会这么快就直接碰上了吧?他很想过去看,但是……要忍耐。
“也感觉到了?”
这时,身后有说话。
展昭回头,就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站他身后,他穿着黑色的布衣,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北海百姓。不过展昭注意到了他手腕上挂着的一枚红色的小牌子。这牌子他也有一个,这是进入明天前二十名的武生会拿到的一个牌子。
“武功很高啊。”那年轻道,“是哪儿?以前没见过。”
“白舟。”展昭淡淡回答了一句,继续转过脸,看那座小楼。
白舟是轩辕珀帮展昭选的地方,是北海最南边,靠近西夏的城镇。那里烟比较稀少,而且有很多混血的后代,的长相都普遍比较好看,且不怎么像北海。
“白舟的啊,第一次来吧?”那道,“那是皇帝的内力。“
展昭虽然心中有数,但还是忍不住皱眉——果然碰上了?!
“叫荀越白。”那介绍自己,“皇城的,呢?叫什么?”
展昭回头看他,不答反问,“怎么知道那是皇帝的内力?”
“以前皇城的时候感觉到过一次。”荀越白淡淡道,“三年前吧,皇城处决几个杀的凶犯。当时皇帝亲自监斩的……不过有一个十恶不赦的犯被杀前就自尽了。当时有几个被害者的家属气不过,要求鞭尸。就他们喊鞭尸的时候……皇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怒了。也是这样,感觉像是情绪失控内力外泄,那几个家属全都吐血身亡了。”
展昭一皱眉,“的意思是,他现也发怒?”
荀越白微微一耸肩,“可能吧,不知道谁又要倒霉了。”
展昭心悬了起来,心说,不会吧?那耗子会不会有危险?
想到这里,展昭也不理会荀越白了,径直就要往酒楼走。
“唉。”荀越白拦住他,“要干嘛?少管闲事比较好……”
只是,荀越白的话没说完,展昭已经绕开他的手到了前边,跑过马路,迅速到对面的酒楼。
荀越白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展昭的背影,皱眉——这是个绝顶高手啊,看来明天有点麻烦。
“大哥。”
这时候,荀越白身后凑上来一个矮个子的男,手上也拿了一块红色的牌子,“帮看了一圈,今年的都不是很厉害的样子。”
“有一个厉害的。”荀越白道,“未必能拿到第一。”
“那怎么办?”那着急,“不拿第一怎么行刺……”
荀越白瞪了他一眼,那赶紧闭嘴,“那们的计划……”
“有些奇怪。”荀越白对他摆了摆手,也看着对面的酒楼,“轩辕桀今天的情绪很有问题,他是受了什么大的刺激了?内力都控制不住了……”
……
而此时酒楼里,白玉堂看着径直走到自己面前,盯着自己看得像是要吃的轩辕桀。
“叫什么?”轩辕桀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问白玉堂。
白玉堂微微皱眉,站了起来,无视他,转身走了。
轩辕桀一把抓住他胳膊。
不过白玉堂早有准备,巧妙地避开了他的手。
轩辕桀微微一愣,眼中却是闪过一丝赞赏——功夫不错啊!
白玉堂不理会他,直接到了楼梯口,有两个侍卫拦住了去路。
槐宓缓缓伸手,阻挡住白玉堂,笑着问,“这位公子,高姓大名?”
白玉堂看了他一眼,回了一句,“不是北海的,是中原。”
“所以?”槐宓笑着问。
“所以,无论们是谁,都不需要买们的帐。”白玉堂说完,示意他——让开。
槐宓嘴角轻轻地抽了抽,他这地位也是一之下万之上,不过眼前这,他也是看得惊呆了,哪儿敢造次。
只好看了看轩辕桀。
此时,轩辕桀站后边,看着白玉堂的眼神变幻莫测。
良久,他对槐宓点了点头。
槐宓立刻退开,侍卫们也让出道路。
白玉堂径直下楼,正碰上走过来的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