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不愿继承皇位……由几位皇子和朝中大臣推举,之后的事情会解决好,与展昭便是大功告成。”
白玉堂安安静静听轩辕珀将整个计划都说完,低头盯着杯子发呆。
轩辕珀着急,“现时间已经不早了,今天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白玉堂终于将目光从杯子上挪开了,落到轩辕珀的身上,觉得这位曾经一起喝酒,觉得很亲切投缘的有变得十分陌生。而同样的,轩辕珀也从白玉堂眼中,读出了这一份陌生
轩辕珀心中也觉悲怆,其实他打从见到白玉堂的第一眼,就想到了今天的计划,他接近白玉堂和他做朋友,的确是另有所图。但是……白玉堂是个相当有吸引力的,轩辕珀心中也纠结,他也不想被白玉堂讨厌。
他俩屋中对视,却不知道此时屋顶上的展昭,连鼻子都气歪了。
展昭那个气啊,心说轩辕珀个大尾巴狼啊!为了皇位算计自己亲老子,还要借白玉堂的手用这么卑鄙的法子来杀,个面兽心的畜生啊,丫能当好皇帝?鬼信!
白玉堂沉默了片刻,开口,“做这个计划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轩辕桀是亲爹?”
轩辕珀听到此处,十分平静地点了点头,“所以要杀的是白灵儿,他杀那几位皇子的时候,也没当他们是他亲儿子。”
“那几个皇子是死俩手上的。”白玉堂看着轩辕珀,良久,“和轩辕桀,一模一样。”
轩辕珀微微皱眉。
白玉堂却摇了摇头,“应该说,和白灵儿一模一样才对,轩辕桀是个病,和白灵儿是疯子。”
“为了北海的百姓……”
“少用天下苍生来做借口,想要的是皇位。”白玉堂打断他。
“是!”轩辕珀点头,“的确是为了皇位!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利,有什么错?起码做了皇帝不会滥杀无辜,不会白天男晚上女搞得北海死了那么多。”
“那一早为什么不动手?”白玉堂反问他。
轩辕珀愣了愣,随后摇头,“当时时机不成熟。”
“为什么不他杀第一个北海百姓的时候就动手?们几兄弟都有兵力手,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跟轩辕桀对抗,救那些枉死的北海百姓?”白玉堂冷笑,“不是时机不成熟,是不确定杀了他之后,自己能不能当上皇帝。为了救苍生,天下都能死,但是唯独不能死,对吧?”
轩辕珀看着白玉堂,点头,“对。”
“有什么资格做皇帝。”白玉堂失笑。
“赵祯又有什么资格做皇帝?”轩辕珀反问,“自古帝王多无情,为了保住江山社稷,必要的牺牲是必须的,心狠手辣也是必须的。”
“别拿自己跟赵祯比。”白玉堂慢悠悠道,“他是真小,是伪君子。”
“呵。”轩辕珀苦笑,“玉堂,会是个好皇帝。”
屋顶上,展昭牙齿磨得咯吱响,心说——耗子,抽他!
白玉堂并未答应轩辕珀,也没去拿那包毒药,只是发呆。
“答不答应帮?”轩辕珀问。
白玉堂摇头。
轩辕珀叹气,“知道的,必须答应。”
屋顶上,展昭微微眯起眼睛——来了啊!究竟是为什么?
白玉堂依旧不说话,也不知道想什么。
其实此时,白玉堂想什么呢?他脑袋里突然晃过了一样东西。早前银妖王给他的那个腰包里,有一包药粉。这包药粉的纸包,和眼前轩辕珀给他的纸包,竟然是一模一样的。
白玉堂盯着那药包就发呆——银妖王说的将计就计,莫不就是这个?
白玉堂想着心思,轩辕珀以为他做思想斗争,展昭急的浑身关节都不舒服,心说——耗子,不能答应他啊!事关的原则和名誉!
良久,白玉堂伸手拿起那包药粉,一挑眉,“可以帮。”
轩辕珀微微一愣,似乎很惊讶,白玉堂的反应显然出乎他预料。
展昭张大了嘴——什么?!
轩辕珀皱眉看着白玉堂,“为了展昭,真能做到这种程度?”
白玉堂将药粉收了,没回答他的话,反而说,“帮了这么大的忙,礼尚往来。”
轩辕珀立刻点头,“当然,想要做什么只管说。”
白玉堂看了看他,随后,突然笑了。
轩辕珀有些不解。
“福郜。”白玉堂叫了一声,福郜听到了,打开门跑了进去。
展昭捧着自己的脸,告诫自己要克制啊!玉堂肯定是想到了什么法子才会这样做,展护卫着急啊——憋了半天一句有用的都没听到啊!
福郜进了房间,听白玉堂吩咐。
白玉堂对他耳语了几句,福郜有些不解,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点了点头。
福郜一头雾水,不过还是跑出去了。
展昭也好奇——这是干嘛呢?
没一会儿,就见福郜跑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堆衣服,都是花花绿绿的罗裙。
展昭嘴角抽了抽——不是吧?
福郜将裙子放到了桌子上。
轩辕珀不解地看着那一堆裙子,又看白玉堂。
白玉堂指了指那堆罗裙,“这里是八条女的裙子,们八兄弟穿上,穿一个月。”
“噗……”
屋顶上,忍了半天的展昭终于是破功了,喷了出来。
白玉堂和轩辕珀下意识地往上看了一眼……白玉堂无奈——那猫果然来了。
展昭捂着嘴——哎呀,露陷了,耗子最近越来越幽默了,不过……
展昭摇头——这不是重点啊!暗杀轩辕桀那事怎么办啊?
轩辕珀看着那堆衣服,“……这不是强所难么?”
“不算强所难?”白玉堂反问。
“……”
“可小心说话。”白玉堂提醒他,“能用来威胁的筹码也就这么点,这附近猫多,万一走漏风声,可就威胁不了了,自己心里明白。”
展昭嘴角抽了抽——混蛋耗子!
轩辕珀看了白玉堂一眼,“也没必要这么消遣……”
“自己说的。”白玉堂架着腿喝茶,“为了北海百姓,必要的牺牲是必须的,怎么?这点都做不到?又不是要死,不影响当皇帝的。”
轩辕珀深吸一口气。
白玉堂站了起来,对福郜道,“伺候二皇子换衣服。”
“现就换?!”轩辕珀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接着吩咐福郜,“拿些胭脂水粉来,记得给二皇子化个好看点的妆容。”
福郜点头,跑出去找胭脂水粉了,还纳闷——太子殿下这是玩儿什么呢?
白玉堂站了起来,冷冷看了轩辕珀一眼,“以后别说是白玉堂的朋友,咱俩两清。还有……”
轩辕珀看白玉堂。
白玉堂用银刀轻轻点了点桌面,“不准再从嘴里,说出跟展昭两个字。”
屋顶上,展昭眨了眨眼。
轩辕珀看了白玉堂良久,“这就是交换条件?”
“没错。”白玉堂爽快点头。
“好。”轩辕珀站了起来,进屏风后边换衣服去了。
白玉堂拿着刀出了门,刚到院子里,忽然,上边展昭扑了下来。趴他背上,一手搂着他脖子一手揉他头发,“气死了!”
白玉堂无奈被展昭抓住一顿搓揉,“猫儿,别闹!”
“气死!”展昭正纠结,就见白玉堂侧脸对他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