嚏,众都看他,小四子伸手摸他脑门——没伤风,继续仰脸等着。
众也纳闷,展昭磨叽什么呢?怎么好像还有说话的声音,难道和那跳崖的是认识的?还是真的伸冤?
那女子听到展昭的话,似乎愣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小胖墩?”
“嗯。”展昭点头,察觉到这女子似乎是知道些什么,但又不确定她的身份。
女斜着眼睛看展昭,“叫什么名字?”
“叫郝紫。”展昭认真说,“可胖可胖了!”
“郝……紫?”那“黑山老妖”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难道弄错了?”
“弄错什么啊?”展昭一歪头。
老妖一愣,就见刚才原本不能动的展昭,此时已经蹲到她身边了,而且双手托着下巴,正笑眯眯瞧她。
老妖一惊,闪到一旁,动作奇快。
展昭一笑——果然武功高强,内力掩藏到这种程度也算天赋异禀,而且会龟息之功,就不知道是什么门派的。
女盘腿坐展昭对面,瞪他,“臭小子!”
展昭心说讲不讲道理啊?大半夜的出来假扮成妖精吓唬还说别臭小子?
“问!”老妖似乎很不解,“为什么穴道没被点住?”
“会移穴么。”展昭无所谓地一挑眉,“这世上没能点住穴道,功夫再好都不行。”
“真的?”那老妖眼睛里闪过一丝“好神奇”的表情,好奇地问展昭,“穴位要怎么移?”
展昭哭笑不得,心说这是个什么妖怪?眼神看着倒像是个小朋友。
“这是独门绝学,不可以教给外的。”展昭颇为无奈,“还有啊,住哪儿?深更半夜的这儿干嘛?”
“老妖”搔了搔头头,扭脸往一旁望住,嘟囔了一句,“就住附近。”
“附近哪里有家?”展昭好奇。
“教给。”老妖眯着眼睛跟展昭打岔,“要学移穴。”
展昭无奈,“都说了只能教自己。”
“是自己!”老妖说着,又扁嘴缩到一旁,“不对,是负心汉!”
展昭哭笑不得,虽然不知道眼前的是谁,不过大致能猜到这应该是认识自己,而且……或许还认识白玉堂?
此时,山下众等得实是不耐烦了,白玉堂将小四子塞给了包延,一个纵跃上了山……
白玉堂“呼”一声刚上到半截,那“黑山老妖”突然蹦起来转身就跑……
不过裙摆被展昭抓住了。
展昭拽着她长长的裙摆,“跑什么?”
那“老妖”直拽裙子,“放手!要被发现了。”
“发现什……”展昭话没说完,身后白影一晃,白玉堂落下来了,展昭展昭身后抬头一看……白玉堂张大嘴。
那“老妖”赶紧捂脸。
“姑姑!”白玉堂叫出声。
“不是!”老妖捂脸面壁,“认错了!”
展昭也惊讶,仰起脸看白玉堂,“姑姑?”
于是,展昭立刻想起来了,之前白玉堂有提起过,他外公有个养女,陆雪儿的小妹——被叫做疯姑姑。
展昭这会儿了然,难怪行为怪异前言不搭后语武功又那么好了,原来这位就是白玉堂的“疯姑姑”啊,敢情她是来试试自己是不是“负心汉”的。
白玉堂无奈,看展昭。
展昭一摊手,那意思——也不清楚状况。
白玉堂见他姑姑还面壁呢,走过去,弯下腰仰着脸看她藏山壁一侧的脸,“这么晚,怎么不回映雪宫啊?”
展昭微微一挑眉——耗子说话声音好温柔,好像哄小四子的时候。
“爹爹说带心上回来了。”疯姑姑瞄了白玉堂一眼,随后又扭脸,“他是负心汉,甩掉他!”
展昭嘴角抽了抽。
白玉堂也好笑,“他哪里负心了?”
“让他找心上来,他都没说他心上是,说是个胖墩叫郝紫。”疯姑姑跟白玉堂告状。
白玉堂无语地看展昭——耗子?还胖墩?
展昭仰起脸望天——哎呀,月亮好大好圆滚。
白玉堂指了指自己,“是锦毛鼠。”
疯姑姑点点头,“他开玩笑的时候都叫耗子。”
疯姑姑眨了眨眼,随后一歪头,“那胖墩呢?”
“他那是逗呢。”白玉堂无语,边对展昭使眼色,那意思——解释一下!
展昭抱着胳膊一旁看好戏。
“很晚了。”白玉堂无奈,拽着他姑姑的衣袖,“跟回去映雪宫了,娘做了桂花糕等去吃的。”
疯姑姑似乎犹豫了一下,又瞄展昭,对白玉堂道,“那让他叫移穴。”
白玉堂默默看展昭。
展昭搔搔头。
白玉堂只好接着劝,“那是他堵门绝学,只传自己的。”
“俩都成亲了,不就是自己么!是姑姑!”疯姑姑回答得理直气壮。
这下,倒是展昭和白玉堂愣了。
“成亲?”白玉堂惊讶。
展昭也凑过来问,“俩什么时候成亲的?”
疯姑姑看了看两,随后仰起脸很不解地嘟囔,“姐夫都说俩一个被窝睡了,不是要成亲了才能一被窝睡觉的么?”
随后,她抱着胳膊认真问白玉堂,“耍流氓了啊?”
白玉堂和展昭脸通红同时很无语。
白玉堂尴尬,“当然没有。”
疯姑姑又看展昭,“那不认账?家玉堂很好的,做了坏事要负责的!”
展昭乐了,凑过去跟疯姑姑商量,“不如做个主把他嫁给,那咱俩就是自家了……哎呀”
展昭话没说完,白玉堂一把拽住他头发。
疯姑姑还没答应一声“好啊”,就被白玉堂拽走了。
展昭揉着头发跟上,疯姑姑还很认真地教育白玉堂,“玉堂啊怎么好对媳妇动粗?”
展昭一旁纠正,“是相公。”
山崖下的众,就见白玉堂和展昭尸体没抬下来,也没运下来什么受伤的女子,而是白玉堂拽着个活蹦乱跳的少妇下了山,还叫姑姑……
众面面相觑——这什么情况?
回去的路上,白玉堂的这位疯姑姑和展昭闲聊了一路,疯姑姑显然很喜欢展昭,两甚是投缘。
小四子累了一天,不知何时已经趴小五背上睡着了,疯姑姑瞄了他好几眼。
此时,众已经到了映雪宫门口。
白玉堂就见疯姑姑伸手,轻轻戳了小四子的屁股两下,就拉住她,“等明儿个醒了再逗着玩吧。”
疯姑姑点点头,笑眯眯说,“悬狸。”
展昭和白玉堂一愣,看着她。
这时,宫里陆雪儿跑了出来,原来辰星儿提早回去报信了,说是二宫主来了。
“小妹!”陆雪儿跑出来。
疯姑姑立刻眉开眼笑跑去跟她姐姐相见,两像是有一阵子没见了,手挽手有说有笑就往里走。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
展昭似乎有些不解,问她,“她是娘亲的妹妹,不是应该是小姨妈么?为什么叫姑姑?”
白玉堂无奈一笑,“她一定要家叫她姑姑,不准叫姨妈,叫了姨妈她要发脾气的。“
“这么奇怪?”展昭好奇,“嗯……若说疯么,又好像不是很疯的样子,就是稍微有点怪。”
“别看她神神叨叨的,不过有很多事情比明白更明白,可谓天赋异禀。”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