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喝这种茶。”
展昭倒抽了一口冷气,拽住白玉堂,“们平时写信都交流些什么?”
白玉堂想了想,道,“多是讲一些的近况,还有一些有趣的事情。”
展昭微微眯起眼睛,“什么有趣的事?”
“嗯……总之就是一些小事情。”白玉堂伸手拿茶杯。
展昭按住他茶杯,眯着眼睛,“小事情?比如?”
白玉堂无奈,看着展昭按着杯子的手,笑道,“比如说,某只猫小时候就是吃货,三岁的时候为了摘树梢上的果子竟然无师自通了轻功什么的……”
展昭张大嘴。
众摸着下巴——展昭的轻功竟然是无师自通的,果然是个物!
白玉堂认真说,“不过猫儿,竟然为了吃柿子无师自通了轻功,真是……天赋异禀!”
展昭双眼眯了起来,盯着白玉堂。
白玉堂觉得展昭就快要炸毛了,于是准备开溜,“去看看还有什么好准备的……”
转身刚想走,就感觉身后展昭一扑……
包大和庞太师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展昭正掐趴白玉堂的背上掐他脖子。
太师一惊,“喔唷,现的年轻真是啊……”
包拯瞧了他一眼,“跟来干嘛?”
包夫走出来接包拯的官帽,边请太师留下来吃饭。
太师厚着脸皮笑嘻嘻答应。
庞煜正跟包延翻卷宗呢,抬起脸问他爹,“爹怎么来了?不回太师府啊?”
太师白了他一眼,过去戳他脑门,“还知道太师府啊!今晚给回家陪娘吃饭,个不孝子!”
庞煜揉着脑门问包延,“哎,馒头,晚上去不去家吃饭?”
包延想了想,问,“什么菜?”
“让五妈做梅菜扣肉吧!”庞煜道,“五妈绍兴,她做的梅菜扣肉比太白居的还好!“
包延点了点头,决定去蹭饭。
一旁,正掐白玉堂的展昭转过来看了看——梅菜扣肉?
白玉堂回头,“猫儿,娘信上还说,小时候把常州府所有的酒楼都排了个名次,还说出门云游江湖的目的是给天底下的酒楼排个名次……”
展昭嘴角抽了抽。
“所以留开封府的真正目的该不会是因为……”白玉堂一挑眉,“开封馆子排位最靠前?!”
展昭一脸被戳穿了心事的怨念,继续“折磨”白玉堂。
太师一旁看着,乐呵呵跟众说笑,有一句没一句的,似乎心不焉。
赵普和公孙对视了一眼,正闹的展昭和白玉堂也对视了一眼。
庞煜放下手里的卷宗,好奇问,“爹啊,有心事?”
庞太师一愣。
一旁,包大正接包夫递过来的参茶,喝了一口,摇头,“说还有脸号称大宋第一奸臣,一点心事都藏不住。”
太师愣了,张大了嘴,“大宋第一奸臣?!”
“咳咳。”庞煜摆摆手,“爹,那是以前了,现好多了。”
“哦?”太师好奇,“那现是什么?”
包大捧着参茶杯子凑过去,“大宋第一草包。”
太师瞪圆了眼睛——草包?还不如奸臣的感觉……
赵普一旁乐,“外不了解太师而已。”
小四子伸手揉了揉太师圆滚滚的肚皮,“小胖胖好减肥了,正好也想减肥们搭伴儿吧?”
话刚说完,公孙拽住他,往嘴里塞了另一块桂花糕,小四子捧着腮帮子嚼着——脸好像又圆了些。
太师哭笑不得。
包大进去换了一身便服出来,坐下问太师,“到底跟着去干嘛?不是最好别出巡,开封留着陪香香么?”
众听到这里,也好奇,太师这的确是有些反常。
庞太师坐下想了想,问,“那什么……红樱寨,是不是应天府附近?”
殷候点头,“嗯,离应天府十几里地的样子。因为山路比较多,所以加起来大概普通徒步一个时辰左右路程。”
展昭好奇,“太师想去应天府啊?”
“呃……”庞太师犹豫了一下,“应天府附近,有一个许县。”
展昭和殷候都熟悉红樱寨周边的地里,点了点头。
“许县很小一个县城。”展昭道,“不过因为是多条官道的交叉口,所以来往商贾特别多。”
太师点点头,“二十多岁的时候,有一次被派去应天府查一桩案子。”
众都记得,之前的确有提起过,庞太师曾经有一段时间当过朝中侍卫,后来似乎转去了三司,又大理寺待过一阵子。
“派去查案?”包大想了想,“大理寺任职的时候?”
“嗯。”太师点了点头,“有差不多二十年了。”
开封府虽然掌管各种刑案调查的工作,但大宋朝调查案子的衙门并不是只有开封府一个,三司和大理寺也是有的。
其中三司有很多捕快,常年各地巡查,追捕一些朝廷钦犯和江洋大盗。而大理寺掌管的基本是跟官员有关系的案件,于是……
“查的是哪个官员?”包大也摇头,太师以前大理寺当过职,所以他对官员干坏事那条底线把握得很准,至今为止,最多踩界却从未越过界,所以自己都拿他没辙。
“还记不记得,当年应天府知府贪赃枉法害死众多灾民的大案子?”太师问包拯,“这算是先皇那时的第一大案了吧?”
包大点头,这个案子当年轰动一时。应天府知府是二品大元,他位高权重,还有一部分的兵权,秦淮一带原本富庶,也算相安无事。但有一次淮河发大水,朝廷派发的救灾钱款被盗贼抢了,导致救灾受阻,死了几万的灾民。当年这件劫案震惊朝野,先皇震怒,命欧阳老将军带兵马将秦淮一带所有的盗贼都清缴。可经过欧阳将军的暗访,得知秦淮一带的山贼非但没有劫走这批赈灾款,反而是将自己的钱财拿来救灾。而且当时江湖上流传,这事情是衙门内的监守自盗。山贼什么都敢抢,但没有哪个敢抢赈灾款,除了怕天打雷劈,这样的以后根本无法立足于江湖。于是,经过一番调查,基本确定了,是当时的应天府知府刘天搞的鬼。
“当年大贪官刘天被正法的事情谁都听说过吧。”赵普问,“跟许县有什么关系?”
“是被大理寺派去,查应天府周边其他州城府县的官员的……所谓拔出萝卜带出泥么,最大的靠山都倒了,那些猢狲自然不能放过。”太师接着说,“不过倒了许县之后,经过调查,那县令很干净,于是准备回开封,当夜……和那县令院子里喝酒的时候,那县令跟说了一件事。”
众都有些好奇地看着太师。
太师皱着眉头说,“那县令可能也是喝多了,他跟说,应天府附近的山里,有一个红樱谷。”
众听到这里都下意识地看展昭和殷候。
展昭搔了搔头,看殷候。
殷候想了想,也摇头,表示——闻所未闻。
白玉堂有些不解,“为什么叫红樱谷?和红樱寨有关系?”
展昭摇头,“还记不记得跟讲的,瀑布下水潭长了很多红色的水草?”
白玉堂点头。
“那种红色的水草,从水面上看,的确很像是水底下长满了火红的樱花一样,这种水草是红樱寨附近连片的山里的特产,只要有水的地方,基本都有这种红色水草。”
众都点了点头。
白玉堂问,“也就是说,只要山沟底有水有这种水草,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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