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依旧不为所动,他钳住她的双手架在头顶,另一只手顺着她的鼻尖往下滑,路过她蓝色的衬衫,一路动作缓慢,如同致命的毒药在一点点侵蚀人的心智。
沈径心跳如擂鼓,彼此距离之近以至于她能听清他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他眼中灼热的欲/望。
包厢内寂静一片,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沈径不经感慨,这屋子的隔音效果可真好,门一关上,所有的喧嚣嘈杂全都隔绝在外了。
“你真想帮叶朗?”秦深冷冷勾唇,目光火辣辣地盯着她的眼睛,这样的眼神竟让沈径生出错觉来,以为自己此刻是没穿衣服的女人被他目光凌迟,她羞愤不已,用力咬了下嘴唇,他终于肯听她说话了,沈径点点头,语气笃定:“对,叶朗他没有得罪你,你不该对叶家赶尽杀绝。你故意刁难我,无非是想让我知难而退,但是秦深,叶朗的事情我管定了,你开个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尽力满足。”
“那好,我只有一个条件,”男人双手撑在她肩头,黑曜石般璀璨的眸子在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魅惑,他微微直起身子,不过并没有松开对她的桎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在她颤抖的视线下。手点在她心口的位置,缓缓开口,“你,陪我睡一晚。”
“你”饶是沈径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没料到他会如此直白,她面色煞白,瞪大双眼怒声拒绝:“不可能!我不会答应!”这算什么?这是**裸的羞辱!他当她沈径是什么人?她再怎么不济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叶朗就对秦深以身相许!
“睡一晚,拯救一个人的前途,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你赚了。”男人染着酒香的唇堪堪擦过她的脸颊,引得她浑身一颤,仿佛有无数道电流窜入四肢百骸。
“不行!”沈径一脸倔强,秦深皱了皱眉头:“你刚才不是还说,只要我想要的,只要你能做到的,你都会竭尽全力去做?陪我睡一晚有那么委屈你么?”
“”沈径眼中盛满屈辱的泪光,她紧紧捏着手掌心,指甲将掌心掐得通红也不自知。这不是委屈不委屈的问题,这是原则性的问题!她不能为了叶朗牺牲自己的清白!
“难道,你只是说说而已?根本就没打算这么做?”秦深修长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得她与他四目相对,沈径心中不知是何种滋味,屈辱?难堪?痛苦?总之,她没想到秦深会将人逼到这个份上,她以前真的是低估了他的本事。
“不是”沈径抿了抿唇,别过视线,任由他捏住自己的下巴,说,“除了陪你睡觉,其他都可以。”
“除了陪我睡一晚,其他免谈。”
“秦深,你”
“三天后开庭,我相信按照叶朗受贿程度,法院最少也会判他十年吧!”
“秦深!你何必咄咄逼人?叶朗是不是真的行贿受贿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为什么要因为我去冤枉一个好人?!他不过是在百乐门出头帮我说了几句话得罪了你,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地斩断他的羽翼,毁掉他大好的前程?”
当初毁掉她也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如今毁掉叶朗,也是他一句话,根本就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是不是人命在他眼中根本就不值钱?
“沈径,你别跟我说这些,这些话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我对付叶朗不是因为他在百乐门替你出头得罪了你。而是他身为你的同学在医院眼睁睁看着你和王玲被人欺负没有挺身而出。”秦深一字一顿,纠正她的想法,沈径张了张口,震惊之余更多的是难过,难道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她一动不动,躺在沙发上,秦深就在她身上,盯着她如死灰般的脸色,说:“还有三天时间,你好好考虑清楚,如果不想叶朗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那就陪我睡一晚,再说了,你也不是第一次了,这笔买卖只要是个人都知道亏不亏,这是浅水湾的钥匙,我希望开庭前能在浅水湾见到你,否则你就去法庭旁听吧。”
说完,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串钥匙塞到她满是冷汗的手心里,而后勾起唇角,冷目看着她的反应。
“我不会答应的,一定还有其他办法证明叶朗的清白!一定会有的!”沈径咬牙说道,她怒目瞪向秦深,后者却只是淡淡挑眉,语气清冽:“你自个儿好好掂量,在这里,我说一,没人敢说二。”
撂下这句话。他屈指扫了下微皱的衣服,而后起身离开,徒留沈径一人在包厢里。
这就结束了吗?
她原本以为,今天晚上肯定不会逃过此劫,却没想到,秦深最终没有对她怎样,而是将决定权交到她手中。
沈径一个人留在包厢里,许久之后,秦深身上的气息仍没有消散,将她笼罩其中,令她连呼吸一下都觉得心口致命得疼。
她捏住钥匙,共三把,用一个简单的金属环套着,她手指收紧。钥匙的轮廓如利刃划进她掌心的纹路,明明不痛,她却深深吸了一口气。
为什么会这样?
她听了他的话来求他,结果他却用她最在乎的自尊心来羞辱她!
在俱乐部,在百乐门,都是这样!
你真想救叶朗?
那好,陪我睡一晚。
陪睡一晚免除叶朗牢狱之灾,这笔买卖怎么算你都不亏。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陪我睡一晚,其他免谈。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自个儿掂量清楚。
他今晚说过的每一句话,沈径都记得清清楚楚,此时此刻她坐在沙发上,双目空洞地看向头顶绚烂的水晶灯,心里乱作一团。
怎么办?
她要怎么办?
若是不帮叶朗,叶母闹到她公司,当众戳穿她的身份,让林笙箫知道她和秦深以前就有关系,甚至还为他生了一个孩子,她更加不会有好下场。
可是,如果答应了秦深的要求,陪他睡一晚,他当真能履行诺言放过叶朗一家吗?万一,他到时候翻脸不认账,她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沈径回到家中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吹了一路的晚风,脑袋依旧是晕乎乎的,甚至到家之后还有些云里雾里。没开灯,就缩在沙发上,手里始终握着那一串钥匙,在纠结究竟该怎么办。
火儿早已从郑老师家里回来,听到动静后他赶忙从房间里出来,赤着脚,打开客厅的灯,就见沈径蜷缩在沙发上,面色煞白,眉头皱得紧紧的。
“欢欢?”火儿轻手轻脚走过去,试探地喊了一声,沈径抬手挡住刺眼的灯光,轻哼了声:“火儿,你吃过了吗?”
“我吃过了。欢欢,你今天去哪里了?怎么看起来这么疲惫啊?”这还是母子俩冷战这么多天来,火儿第一次主动和她讲话,沈径将钥匙丢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身心俱疲,她摇了摇头,叹气道:“没事。”被秦深折磨了一天而已,和五年前在地下室的那三天三夜相比,今天根本就不算什么。
已经被恶魔盯上了,她往后的日子不会安稳。
“没事就好,你洗个澡早点睡觉吧。”
“嗯,”沈径点了点头,迟疑片刻。问道,“火儿,假如妈妈要离开s市,你会有意见吗?”
火儿一听这话,一双大眼睛顿时睁大,开什么玩笑?他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爸爸,还没撮合他和妈妈在一起,怎么能在这种节骨眼上离开?于是果断点头:“有意见!郑老师说,经常转校换城市对孝子的身心发育不好,会导致自闭症的倾向,他说我现在已经有点朝那方面发展的趋势了,如果妈妈要离开s市,我仅有的朋友圈也没了,到时候可能会使病情加重”
几番利害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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