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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我要秦家大少奶奶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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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来的力气,她忽然挣脱开秦深的手,翻身而上,骑坐在他腰上,两手掐住他发烫的脖子,目光凶狠地逼视他:“否则我就杀了你!”

秦深俊脸舒展,眼角眉梢染上乖戾的笑,说:“你舍得么?”

“我怎么舍不得?你以为你有多重要?”一个无恶不作的混蛋而已,她就算动过情那也是当初识人不清!沈径瞪大双眼,怒火中烧,她的手死死掐住秦深的脖子,只要再用点力,再用点力就能夺了他的呼吸。

秦深却斜睨着她,轻描淡写道:“你杀了我,叶朗的案子照样有人追诉,他依旧逃不过法律的制裁,而至于你,浅水湾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你觉得你能逃出去?”

“那我也认了!”沈径低吼,双目通红,秦深将她激烈的反应看在眼里,许久之后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是啊,你是认了,但你那失踪五年的妈妈知道后该多心痛?”

“我”

“据我所知,你老家还有年迈的外公外婆吧?”秦深几句话就掐住了她的命脉。.

沈径一下失了力气,手缓缓从他脖子上移开。

是啊,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火儿,还有妈妈,还有外公外婆

秦深早就将她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好在当初她聪明,给火儿办了独立户口,否则保不准他连火儿的身份都查到了。

然而。纸终究是保不尊的,只要他去一趟老家,火儿就肯定暴露了。

沈径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她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繁星点点的夜空,心瞬时凉了半截。

秦深太了解她了,他捏住了她的七寸,他懂得怎样的话能让她瞬间妥协,这样下去,她根本就斗不过,迟早赔了身体赔上心。

“沈径,我秦深看中的人,无论如何,都要得到手,无论对方是否愿意。”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幽幽响起。沈径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手指下意识地攥紧窗帘。

他的意思是,要将她抢到手么?

“开条件吧,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秦深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掩盖去室内异样的味道,其实,想要她屈服实在太简单了,他手中握着的命脉,随随便便一条就足以让她跪在他脚下摇尾乞怜,只是他暂时不想将她逼得太紧罢了。

“我不会答应,绝对不会答应,秦深你记着,这次是我求你,上一次床换你高抬贵手放过叶朗,你堂堂跨国集团总裁不该出尔反尔。”沈径气得面红耳赤,她连连深呼吸,望着外面的夜色,庄园虽大,却也冷清。

对于她的话,秦深充耳不闻,兀自开口:“既然你不说条件,那就换我说,做我的女人,满足我的需求,我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浅水湾归你,车库里的车归你,你还缺什么尽管开口问我要,只要我有,我都给你。”

沈径扭过头来。面上划过一丝冷笑,仿佛故意膈应他似的,说:“我要秦家大少奶奶的身份,你给得起么?!”

秦深邪瞳轻眯,玩味一笑:“人该有自知之明,你目前这样没办法进秦家。”

“那还说什么只要你有就都给我这种屁话!”沈径气愤地爆了粗口,再也不想看见他那张算计人的脸,猛地转过身去!

秦深微微一怔,没想到这小野猫终于亮了爪子,他轻笑,皎洁的月光将她曼妙的背影镀上一层圣洁的光辉,望着她光滑的后背,随即拿过手机拨通电话,说:“交代下去,叶朗的案子撤诉。以后不再追究。”

沈径背脊一僵,却是没有回过身来。

她背对着他,背影倔强孤傲,如盛开在悬崖孤寂的花,一头墨发随意披在肩头,遮住她纤细窈窕的身材,她侧首看着窗外冰蓝的游泳池,眼神中溢满忧伤。

撤诉了,他终于履行了诺言。

“沈径,你还会来求我的。”

秦深盯着她凄凉的背影,一字一顿,既是对她说,也是在说给自己听。

不着急,她还会回来的,迟早会回来的。

这一次,沈径没敢说就算过一万年都不可能回来求他的话,她怕脸打得太快无法自圆其说。

后半夜,秦深兴起又抱着她要了好几次,她深知无法反抗,只能配合,到最后累得不行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意识迷糊间,她似乎听到男人咬着她的耳朵轻声呢喃,至于到底说了什么她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翌日,沈径醒来时已临近中午,头痛欲裂,浑身酸软无力,骨头仿佛被拆下重组过似的,她吃力地睁开眼,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熟悉的男人睡相张狂。秦深一只手横在她胸口,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难怪她夜里做了那么可怕的梦!

现在几点了?

糟糕,她还要上班啊!

沈径低低喘了口气,方要捏起他的手臂,男人却收紧了臂膀,哼了哼声:“醒了?”

他刚睡醒,嗓音沙哑性感,听得沈径心头小鹿乱撞,但也只是半秒钟的功夫,她立刻冷静了下来,将那些不该有的悸动统统逼回去。

“放开我。”她冷着脸警告,秦深不为所动地挑了下眉,轻哼一声:“别动,再让我抱会儿。”

他眯着眼睛尚未睡醒。如此脆弱的样子,这还是外人眼中那个桀骜不驯不可一世的第一跨国集团总裁么?

就连沈径都愣住了。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冷笑一声说道:“一晚上的服务已经结束了,秦总要加钟得谈条件。”

她用下贱的口吻和他说话,男人果然睁开双眸,面色铁青,眼中窜动着愤怒的火苗,直直瞪着她。

沈径无所谓地与她对视,最后挥开他的手臂,扯过被单裹住自己的身子,如刺猬一般从床上下来。

她冲进独立卫浴,放了一浴缸的水,刚踩进去,秦深就赤身裸/体地出现在门口。不等她尖叫,男人迈着大长腿走进来,踏进奢华的按摩浴缸。

“哗啦----”

水从浴缸中漫了出来,淋落在地板砖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沈径面色涨红,她看着秦深,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介意一起洗个澡吧?”男人痞里痞气地笑了,沈径握着拳头,最后还是被他一把拽下水才缓过神。

“秦深,你出去!”

“这是我家,我去哪儿?”

“那你从我身上起来,我自己会洗!”

“我怕你洗不干净,免费送你个深层洁净。”

说着,他又从背后抵住她,一手将她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腰,长驱直入----

“混蛋!我们之间昨晚已经结束了!”

沈径手指紧紧抠着他的胳膊,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抓下条条血痕。

男人双目猩红,语气阴鸷:“你我之间,我没说停,那就永远不会结束!”

“你你出尔反尔,你明明”沈径说不出话来,因为男人堵住了她的口,带着他惯有的强势气息闯入鼻息,头顶的水花溅到眼睛里,她慌忙闭上。

秦深身上的气息混着烟草味铺面袭来,沈径一个愣怔,而后使劲咬住他的嘴唇,痛得他吸气眯眼闷哼一声,在尝到口腔中浓郁的血腥味后。她才睁着眼睛松开了牙齿。

秦深舌尖抵了下嘴角,破了。

沈径以为自己准会没命,因为秦深眼中聚集着滔天怒火,偏偏,在她等待了数分钟后,男人都没有发怒,只是似笑而非地睨着她,说:“径,你的刺越来越锋利了。”

他一句话,令沈径煞白了脸色。

所谓的刺,越是锋利,他便越要将它们一一拔除,秦深这么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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