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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预祝你们白头到老永浴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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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起身反应,他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了上来,动作较之前更加粗暴蛮横,她完全成了提线木偶,任由他摆弄而无从反抗。

这一晚,秦深没再说一个字,只变着花样地折腾她,似乎要就此死在她身体里。

浑浑噩噩间,沈径做了一耻长很长的梦,梦里还是五年前。温润如玉的舅舅牵着她的手走遍小镇的东南西北,只是一转眼物是人非,舅舅的脸突然变成如今秦深那张阴鸷如魔鬼一般的面容,吓得她惊魂甫定,在睡梦中哭出声来。

“嘭!”

房间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秦深眯起眼眸捂住额角,殷红的鲜血汩汩而流,他顾不上去擦,再一次将她摁在床上,狠狠惩罚!

她该死!她该死!她怎么可以将心交给秦时又将身体交给他?!

他为了她连尊严都不要了,为什么到最后都无法换来她一句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假如今晚问这话的人是秦时,她是不是根本不假思索就一口答应?

翌日清晨。.

纵横五米的大床中央,沈径蜷缩成虾米的样子双手紧抱着膝盖呈自我保护的姿势,一条丝质薄被盖在她身上,衬得她更加娇小脆弱,巴掌大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连嘴唇都是干巴巴的惨白,她睡得很沉,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有着明显被虐待过的痕迹,乌青红紫,深浅不一。

若不是胸口轻微起伏着,秦深差点以为她死了。

陆子卿得到消息从家中匆匆赶来,来到浅水湾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他上前拉开被子简略检查了一下,随后皱眉看向秦深:“秦深,你玩得有点过了。”

秦深已经穿好了衣服,西装笔挺人模人样,一点儿也看不出昨晚疯狂的样子,他蹙眉看了眼沈径,说:“她怎么还不醒?”

“废话!刚从监狱里捞出来就连续发高烧,哪里经得起你这番折腾?你看看她身上这些伤口,这是我肉眼能看到的,看不见的地方还不知道被你蹂躏成了何种模样!”

陆子卿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秦深这哪里是在宠女人?这分明是在玩命!这幸亏沈径身体素质还不算差,若是换做其他女人估计早就一命呜呼了!

“少废话,赶紧给她治!”秦深霸道开口,黑眸掩去复杂情绪。

陆子卿给沈径挂上点滴,转头才瞥见秦深额头的伤口,他眉心一拧,大步上前:“你怎么也受伤了?”

秦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角,想起昨晚他意乱情迷时,沈径操起床头柜上的陶瓷雕像砸中他,嘴角不经勾起一丝苦笑:“不用你管。”

“得,我也懒得管,你自个儿掂量清楚吧,明天就是你和林笙箫的订婚宴了,你要是心里放不下沈径那就取消婚约,要是对沈径不是真心,仅仅是玩玩而已,那就赶紧将她安置好,别再让林建东在背后搞鬼。”

“我做事轮得到你废话?”秦深瞟了他一眼陆子卿扁了扁嘴,说:“狗咬吕洞宾,我说这些还不是为你好,你以为自己能同时脚踏两条船坐享齐人之福么?不可能的,林笙箫那性子眼里就容不得沈径,这次将她弄进监狱你也看出她的手段了。以后要是再让她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她八成会丧心病狂到直接买凶杀人N况她背后还有林建东撑腰,就算真杀了人也会逍遥法外。”

“”

“这事还得瞒着何路,那一根筋的家伙脑子转不过弯,我说你一靠近沈径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人格,他就死命不准你和沈径相见,如果让何路知道沈径住在这儿,那准要出事儿!”

陆子卿再三叮嘱,又让萧管家按照他的吩咐去买了退烧药,之后才要离开,秦深却喊住他,说:“接下来几天你都要过来。”

“知道了,我会将她治好的,你也节制点儿,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生猛!”

“闭嘴!”

“行了行了,我走了。”陆子卿摆摆手,临走前想起什么,忙从包里摸出一瓶新药,说:“对了,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呐,这是我新研制的药,效果和镇静剂差不多,不过副作用没那么大,下次再头疼你就吃这个,应该能压制住,小时他对沈径存在执念,你一定要稳住情绪。千万别发怒,明白吗?”

秦深接过,扬了下唇:“知道了,谢谢。”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真要谢我就将何路许配给我。”

“”

陆子卿其实并不恶毒,他从五年前成为秦深的心理医生兼生活医生之后,对秦深一直很好,处处为他着想,秦深也将他当做自己的亲兄弟看待,因而两人也常常会开彼此的玩笑。

但是何路不一样,何路是秦深的私人助理,对秦深忠心耿耿,凡事会出于秦深的立场考虑,比如陆子卿说秦深不能接触沈径,他就会很严肃地跑去警告沈径,但当秦深出手救沈径时,他又只能心里干着急,嘴上不吱声。

陆子卿走后,秦深叮嘱萧管家煮了一些清淡的小粥,说是沈径醒来之后肯定会饿,他进了卧室,卧室内那股怪味已经散去了,他坐在床沿,双目盯着熟睡的沈径,心中不由懊恼起来。

昨晚不该失去理智将她伤得这么重。

可若不是她宁愿死也不肯留在他身边的决心激怒了他,他也不会失控。

沈径睡得不太踏实,迷迷糊糊中似乎闻到一股属于秦深身上的淡香,随后便是一只温暖干燥的手贴在自己额头上。来回反复。

这是秦深的手吗?

秦深见她睡得不安稳,于是掀开被子也上了床,让她的脑袋枕着自己的胳膊,想让她舒服一些,可他不知道的是昨晚的酷刑已经如篆般刻进她心里,这辈子都无法忘怀。

“欢欢,欢欢?”秦深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面上不再是昔日的冷漠,反而被一片柔情蜜意取代。

沈径似乎听到有人在叫她,想要睁开眼睛看看,然而眼皮却好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抬不动。

“径!径!你在里面吗?”

“秦深你这个王八蛋!你把径还给我!”

“秦深你混蛋,你怎么能对径做那种事情?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我他妈跟你拼了!”

沈径一觉睡醒,耳膜嗡嗡作响,脑袋都快炸了,外面一片嘈杂,她半睁着眼睛,辨别那声音,随即猛地从床上坐起。

是郑英奇的声音!

手背上还插着针管,沈径伸手去拔,房门却忽然被人推开,她连忙重新钻进被窝躺进去,闭上双眼假寐。

男人轻步走到床边,伸手探了下她的额头,随后轻叹一声:“终于退烧了。”

“”

是秦深,他动作怎么会这么温柔?

“既然醒了,何必装睡?”

不消片刻,秦深就发现沈径已经醒了,她闻言心里咯噔一下,随后睁开双眸,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人同时愣住!

沈径瞥见秦深额头的伤口,虽然结了血痂,看起来依旧触目惊心,她动了动唇,不知说什么才好,想到昨晚这个男人的粗暴和蛮不讲理,她的心渐渐冷了下去。

秦深愣住的是,她眼睛里的清冷淡漠是他从未见识过的,想必,她现在心里早已恨透了他吧。

“饿不饿?”秦深率先开口打破彼此间的沉默,沈径不说话,既然已经醒了她也不必装睡,她索性掀开被子打算下床,却被男人霸道地按住肩膀,重新按回床上。

“昨晚的交易不是已经结束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他盯着她的眼睛,俊脸紧绷,逐字逐句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非要这么作践自己么?”

沈径心口一滞,鼻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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