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鬼混是不是!!”
“不是,不是您想的那样,外婆,您听我解释……”
“欢欢,你为什么就不知道吃一堑长一智?当年被他伤得还不够深吗?!”
外婆声音里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她重重叹了口气,随后棍子落在地上,沈径紧绷的心弦总算松懈,她连忙扶住秦深,男人背后被打了好几棍子,疼得他满头大汗,却硬是咬着牙不吭声。
“秦深,你要不要紧?”沈径焦急万分,外婆冷静下来也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可她到底是长辈,怎么也拉不下面子,她转过身去,冷哼道:“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沈径将秦深从地上扶起来,男人名贵的西服沾上了泥土,衬衫也出现褶皱,沈径伸手摸到一把血,当即吓得面色惨白:“你受伤了!外婆!你把他打出血了!”
外婆眉峰一抖:“那也是他自个儿活该!当年做了那样的事情一走了之,这顿打是他五年前欠下的!这是你外公瘫痪了,要是你外公身子骨硬朗,今天这顿打非去掉他半条命不可!”
沈径咬牙,双手架住秦深的胳膊,说:“我扶你去处理伤口。”
秦深却站在原地不走,沈径急了:“你流血了,必须要尽快处理伤口,不然……”
“我没事,”秦深开口,声音哑然,他望向径外婆背过去的佝偻的身影,沉沉开口,“很抱歉,这些年让您和径受苦了。”
“秦深,你……”
沈径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秦深挣开她的手,朝外婆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外婆转身一瞬刚好瞧见这一幕,顿时老眼一眯,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她抬手抹了下湿润的眼周,望着秦深骂道:“跟我道歉有什么用?你早做什么人去了?五年啊!五年的时间你都做什么去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径在老家名声举!你知不知道她为你都做了多少牺牲啊?”
“对不起。”秦深再次道歉。
沈径早已泣不成声,这一声对不起她等了足足五年,在与他重逢之后,她一直想要的也只是一声对不起,可他太狂妄,甚至多次将她逼上绝路,故意揭她伤疤刺激她,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伤害已经造成了,你以为给径外公付了那二十万,你以为道歉后这件事就一了百了了?秦深,因为你一时冲动和事后逃避,你已经毁掉了欢欢的一辈子!我请你不要再来缠着我家欢欢,请你以后离我们一家越远越好!”
如果对不起有用,那这个世界还要警察做什么呢?
外婆突然走过来,手劲儿特大地拽住沈径,径直朝医院里走去,秦深追了几步,最后却停了下来,落魄地立在原地。
老人家说得不错,已经造成的伤害不是他一句对不起就能释怀的,也许沈径会释怀,会原谅他,那是因为她心中有他,可沈径的亲人却不会原谅他……
“外婆,您放开我,他受伤了,我得带他去看医生,外婆……”
“够了欢欢!你还要再上一次当,再被他伤害一次才肯认清现实么?!”外婆怒声呵斥,沈径心急如焚,秦深那种骄傲的人,这会儿受了伤肯定不会自己主动去医院处理伤口,她挣扎着,对外婆说:“外婆,您误会他了,秦深他当年是有苦衷的,他有精神病……”
沈径死活不肯走,无奈外婆身子孱弱,她不敢太抗拒以防误伤了她,外婆拖着她走了几步,最后怒意上涌,转身甩了她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打完祖孙二人都愣住了。
沈径难以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脸颊,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忽闪忽闪地看着她,声音里俨然带了哭腔:“外婆……”
外婆从未打过她,小时候哪怕她再调皮,打碎了外婆心爱的玉镯子,她也从来舍不得打她一下,后来和秦深之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名声举,沈家家道中落,母亲受到刺激离家出走,家中一团乱,外婆也没有打过她,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抱着她低声呜咽,为什么她的命会这么苦。
可是今天,就在刚刚,一向慈眉善目和颜悦色待她极好的外婆却毫不留情地甩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将沈径彻底打醒了,如同一盆冷水,将她从头浇到脚。
“你不要叫我!我没有你这么不长出息的外孙女!”外婆握紧拳头,方才打她巴掌的手仍在隐隐颤抖。
“外婆,我……”沈径脸颊被煽得火辣辣的疼,她满眼泪水地看着外婆,心头酸楚一片,她就知道,她和秦深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因为外婆这一关她过不了,外婆心里恨死了秦深,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他。
“他能有什么苦衷?再大的苦衷也不能对当初未成年的你做出那等丧心病狂畜生不如的事情来6欢,我看你真是被外面这些男人迷昏了头脑!”
“外婆,对不起,我……”
“对不起有用吗?欢欢,你怎么就不懂得保护自己?明知道他是怎样的人,你刚才怎么能又悄悄跑出去和他在花园里……”外婆欲言又止,随后重重叹息一声,“孽缘呐!真是孽缘呐!”
“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什么时候再次和他碰上的?你们之间都发生了什么,进展到哪一步了?是不是、是不是又跟他……”上床二字太过低俗,老人家怎么也说不出口,直气得面色通红,气血上涌,胸口剧烈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