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沈径,你真是不识好歹!”秦深冷着脸哼哼两声,倒没有真的动怒。
沈径抽出毛巾,将小狗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抱着小狗离开浴室,秦深跟了上去,她顿下脚步,扭头一脸狐疑道:“你的腰完全好了?”
秦深心虚地看了她一眼,手指忙按住腰部,无病呻吟道:“呃,刚才为了救你,好像又扭到了,你、你过来扶我到床上休息,该涂药了。”
沈径半信半疑,但想想刚才要不是他及时出手,这会儿她肯定一头栽进浴缸狼狈不堪了,于是将小狗放在桌子上,折回来扶秦深。
“汪汪!”小狗从桌上跳下来,绒毛湿答答地黏在身上,它一个劲儿地摇尾巴,在秦深和沈径的脚边绕来绕去,龇牙咧嘴地咬着秦深的皮鞋。.
“深深别闹,先出去。”沈径拧眉对着小狗说道,小家伙很通灵性,她刚说完,它就屁颠屁颠识相地离开房间。
偌大的浴室,顿时只剩下她和秦深二人,空气似乎都被抽走了一部分,两人之间安静得连一根针尖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良久,沈径率先回神。
“我扶你。”她看了秦深一眼,他站在按摩浴缸旁边,个子挺拔眼神倨傲,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个腰部受伤的病人,可这些天秦深确实一直老老实实在浅水湾养伤,走路基本都用轮椅代劳,像他那种不可一世的男人宁愿蹦着走死都不肯坐轮椅的。
按理说,秦深应该没骗她吧?
“嗯,那就麻烦你了,我有点重。”
秦深说完就将手搭在她肩膀上,她穿着白色衬衫,方才给狗洗澡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半,男人一低头就能看见衬衫里头若隐若现的粉色文/胸,饱满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一深一浅,时时刻刻撩拨着男人的视觉神经。
秦深吸了口气,眼膜充血般通红,浓烈的欲/望来得太急,沈径刚将他扶上床,准备取出床头柜抽屉里的扭伤药,手腕被他蓦地拽住,随后就被推倒在床。
“啊!”
沈径低呼一声,男人手脚并用将她压在身下,阖黑的眸底跳动着深邃的火苗,连呼出来的热气都炙热无比,烤灼着沈径的心。
“你喜欢小狗?”虽是问句,但这话却说得无比笃定,秦深对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男人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
男人对她用情至深,旁人都能明白,唯独沈径不懂。
沈径抿了抿唇,说:“不排斥,毛绒绒的确实挺讨喜。”
“那你觉得我是暴力狂?”秦深好看的眉眼微微上挑,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霸气。
“……”
怎么绕来绕去又到这个话题上了?她只是随口说说的啊,谁知道他就躲在后面偷听?
再说了,难道他不是暴力狂吗?如果不是暴力狂,那这会儿怎么一言不合就将她压在床上了?
“回答我,沈径,我在你眼里是不是暴力狂?”秦深的手顺势绕到她胸前,趁着她分神之际去解她衬衫的纽扣。
“喂!秦深你起开!”沈径猛地回过神来,双手抵住他坚硬的胸膛,小脸通红,不知是被他气得也是被压得喘不过气。
秦深岿然不动,黑眸愈发深不可测地盯着她,好久才从喉间挤出几个字:“径,我要你。”
沈径顿时变了脸色,她用力去推他,结果手刚碰上他,他就可怜巴巴地大叫:“我腰疼,径,你忍心吗?”
沈径闻言,连忙缩回手,她气急败坏,瞪着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说道:“你好卑鄙!竟然骗我!你的腰明明都已经痊愈了,为什么还要假装没好?”
不假装如此,她怎会安分守己地留在浅水湾,打消了逃跑的念头?
秦深无辜地眨了下眼睛,那样纯洁的动作和他整个人的气场都不相符,他说:“我没骗你,确实腰疼,腰伤还没好,刚才为了拉你,又扭到了,雪上加霜,估计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既然如此你起开,我给你涂药。”沈径面红耳赤,她最受不了这个男人突然靠近和她说话,因为那样她会紧张得连呼吸都忘记。
秦深压着她,一动不动,沈径挣扎时,他索性擒住她的手腕架在头顶,如此束手就擒任人宰割的姿势令沈径浑身都不舒服。这个男人,又发什么疯?
她怒瞪他:“你让不让开?”
“不让,”秦深耍起了小性子,“我说了,我要你。”
“我不想要你,你别强来。”沈径眼睫毛颤动两下,避开他的视线,手指紧握成拳。
“如果我非要你不可呢?”秦深扣着她的手腕,陡然凑近的俊脸与她鼻尖相抵,沈径呼吸一滞,心脏随之漏跳几拍,她咬咬牙,找到自己的魂,说:“那也不行,秦深,这世上不是光你一个有洁癖,我也有洁癖,我受不了和别的女人共享……唔……”
她话未说完,唇就被堵住,带着侵略气息的吻霸道而止,她脑袋嗡的炸响,一片空白,怔愣间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这个混蛋!他怎么可以……
沈径脑中嗡嗡作响,充斥着她鼻息的除了秦深特有的霸道气息,还有那晚他回来时身上带着的浓烈刺鼻的香水味,明明味道早已散尽了,可却好似用刀刻在了她心口,让她一时半会儿怎么也忘不掉。
沈径胃里翻江倒海只想吐,她张口咬住他的唇,狠狠用力,直到口中传来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她才不服气地松开。
秦深吃痛,却始终不肯放过她,他想要她,想得几近疯狂,偏偏因为那晚无心之失,沈径对他避让三舍,晚上甚至都不愿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
他也委屈啊,那天晚上确实是被灌醉了,他只是犯了一个正常男人都会犯的错,这能怨他一人吗?
假使那晚沈径能挽留他,而不是亲手替他挑选衣服巴望着他离开,他怎么可能一时郁闷喝多了,中了那舞女的计谋?
沈径她凭什么就因为那晚上的事情直接判他死刑?他对她的感情,这几天来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以及一再忍让,难道她都感觉不到?
秦深的唇终于移开,妖艳的血色绽放在嘴角,衬得他肤白更甚以往,那样触目惊心的红,径直晃了沈径的眼。
他深深凝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诛心质问:“沈径,你的心当真是石头做的,捂不热吗?”
沈径心里咯噔一下,她悲戚地笑了笑,忽而摊开双手,放弃了挣扎,黑白分明的眼睛多了一股视死如归的荡气回肠,她道:“秦深,我说了我不想要,我心里接受不了,如果你硬要强来,我就咬舌自尽!”
秦深黑眸骤然眯紧,滔天怒火说来就来,原本被情/欲充斥的大脑如同被人当头棒喝,顿时清醒了过来,他陡然从她身上起开,踉踉跄跄地跑下床,脚下一个不稳,“咚”的栽倒在地!
沈径望见他狼狈的样子,心脏狠狠抽了一下,他是担心她会想不开自尽,所以才这么急切地下床吗?
男人摸到床沿,费力地想要站起来,结果使了好半天劲儿依然起不来。
“过来扶我!”秦深怒了,要不是怕她咬舌自尽,刚才他就强来了,沈径这女人总是有本事一句话将他气得半死!
沈径小心翼翼地瞟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的腰,说:“秦深,你又想使苦肉计吗?”
秦深顿时心肝脾肺肾都气炸了,他怒声低斥:“我犯得着使苦肉计?萧管家!”
话毕,直接将萧管家叫上来,沈径这才意识到他没在开玩笑,连滚带爬从床上下来,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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