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种,他也不会再死亡谷时舍命相救,他们说过要同生共死,说过要一起面对未来,可是现在,她没有那个勇气去面对秦深了。
她害怕听到他对她说:径,对不起,我要娶林笙箫,我必须要对她肚子里的孩子负责,不过你放心,我的心里一直都只爱着你,就算我和她结婚了,我也不会弃你不顾。
她害怕听到这样的话,因为若真如此,她就真成了他和林笙箫之间的小三了。
“径,你是对秦深有误会吧?”王玲小心翼翼地打量她的眼色。
沈径舔了下干涩的唇,道:“没什么误会,他与别人发生关系是事实。”光看秦深今天的反应就知道了,他和林笙箫睡过,孩子百分百是他的。
“你说的是百乐门的锦瑟吗?”
王玲挑了挑眉,沈径听到锦瑟的名字心口又像是被针扎了一般,是啊,不光林笙箫,还有那个舞女。
若说一个月前和林笙箫发生关系她倒还能谅解,毕竟那会儿她和他还没确定关系,单身男女共处一室,一时情不自禁发生点什么也在情理之中。
但秦深和锦瑟却也有过一夜情,那时候她已经住进了浅水湾,换句话说,秦深出轨了。
本来她沈径性子刚烈,眼睛里容不下一粒沙子,若不是后来北海遇难秦深以命相救,她也不可能原谅他,只是此刻旧事重提,她还是控制不住去怨恨那晚的秦深,怨恨他出轨!
沈径藏在被单下的手紧紧握成拳,她咬了下牙关,勉强哼了一声。
王玲见状说道:“你还真是傻啊,秦深和锦瑟那就是个大乌龙!”
“你说什么?”沈径猛地看向她。
“我说他俩根本就没发生什么,那锦瑟就是个心机婊,她为了找沈让捧她当头牌,自告奋勇灌秦深的酒,然后又想着飞上枝头,所以才将他带到酒店,本想发生关系后好讹诈他一笔,不过秦深那晚喝得烂醉,根本就没碰她,她自己也怕被秦深发现,所以收了秦深的钱就不敢声张了。”王玲如是说道,沈径闻言心跳急剧加速,她睁圆了眼睛,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你从哪儿听来的?”
王玲耸耸肩:“我现在在百乐门工作,锦瑟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私下里几次与我作对,我便在她化妆间里安装了窃听器,无意间听到她打电话,这才知道秦深没和她怎样。”
“……”
原来秦深没有碰她!
原来是锦瑟设计好的!
这都是真的吗?!
“当然了,锦瑟现在被沈让包养了,沈让看中的猎物必须身心干净,她若是被秦深碰了,你觉得沈让还会要吗?别忘了秦深和沈让可是最要好的兄弟,沈让这人洁癖很重,不会碰兄弟碰过的女人。”
王玲自揭伤疤力证秦深的清白,沈径半躺在床上,以为自己听到这样的消息起码会松一口气,然而却丝毫没有改变她压抑的心情。
就算,他和锦瑟之间是清白的,那林笙箫呢?她是没资格过问他的过去,可他和林笙箫之间还有个孩子啊!
沈径吸了口气,郁郁寡欢地重新看向窗外滚滚的乌云。
王玲以为她会松口气,没想到她还是闷闷不乐,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不经纳闷道:“这下你对秦深也没误会了,还不打算告诉他你怀孕了?”
“这事没那么简单,横亘在我和秦深之间的不仅仅是一个锦瑟。”
沈径颓然摇头,如果王玲早一点告诉她,她或许还能高兴,可是事到如今一切都晚了,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她和秦深注定是无法一路携手走下去了。
“径,我真不懂你,喜欢就争取,你何必去管别人?你和秦深十年前就认识了,五年前又为他生下一子,你对他的这份情谊难道还不足以给你跨过一切艰难险阻的勇气吗?”
“我……”
“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火儿着想,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说句不好听的话,就你这样的,要学历没学历要家世没家世,能被秦深看中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若是错过了他,以后谁还会要你?你说不定这辈子都要打光棍了!”
王玲情绪激动,她真见不得沈径这副自暴自弃的模样,凡事还没去试一试就已经打了退堂鼓。
“你不明白,这事没那么简单,林笙箫她……”沈径欲言又止,眼眶通红,她不敢说出来,她害怕被王玲嘲笑,更害怕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又是林笙箫那个小婊砸!仗着自己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为所欲为,靠,径,如果因为林笙箫的缘故,你就更加不能打退堂鼓了,秦深就算和林笙箫之间真有什么,那也是逼不得已,我听沈让说过,秦深想要回国内发展,想要站稳脚跟就必须要借助s市的中坚力量,光靠沈让是不行的,当时秦深还没与你重逢,他原计划就是与林笙箫联姻。”
“……”
“林笙箫只是一个联姻对象而已,秦深就算给了她婚姻也无法许诺她爱情,他的心在你这儿,你还担心他不会对你卑躬屈膝吗?再说了,你还有火儿,还有现在肚子里的孩子,还有秦深对你这么多年的爱慕,无论哪一点,你都稳赢林笙箫,所以别再唉声叹气妄自菲薄了,打起精神来,只要注定是你的,哪怕是不择手段也一定要将他抢到手!”
王玲一口气高谈阔论,对于别人的感情问题她总能轻易解决,而一旦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就瞬间只想当个鸵鸟躲避事实。
沈径听了她的话,沉重的心情并未有分毫的好转。
王玲之所以能这么说,是因为她是旁观者,她说得轻松,可她却做不到。
何况,她根本就不知道如今林笙箫怀孕对她和秦深意味着什么,有了孩子这个筹码,林建东和秦江淮会不择手段让她嫁入秦家,秦深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忤逆自己父亲的决定。
除非,他不姓秦。
……
秦深追出去在人群中疯狂寻找,每见到一个背影与她相似的女人他都疯了似的上前将对方扳过来,叫一声沈径,然后在对方陌生惊恐的神情中再度坠入失望的深渊。
不是,一个都不是沈径!
可他明明看见她朝这个方向来的,为什么一眨眼工夫就消失了?
她到底在哪儿?!
男人摸出想要给她打电话,这才恍然意识到沈径的至今还在浅水湾书房的抽屉里放着。
“**!”
男人低咒一声,飙了句国骂,手指差点儿将捏碎,该死,他怎么如此大意?这年代没了,谁还能联系上谁?
“秦深!你等等我,我不能跑快,我肚子好疼啊……”林笙箫跟屁虫似的追了上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无论他怎么甩都甩不开。
秦深拧眉冷着脸,那对湛黑的眸子里凝聚着腥风血雨,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他怒斥:“滚开!”
“秦深,你怎么能这样?我肚子里怀的是你的孩子,你就算再怎么不喜欢我,也总该看看孩子的面子吧?”林笙箫故作受惊,眼泪凄怆。
“你!”
秦深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既然甩不掉索性也不甩了,他大步往前,四处寻找沈径的身影,可这天大地大茫茫人海,他又如何才能找到她?
林笙箫实在是走不动了,她死命拉着秦深的胳膊,喘着气说:“别、别跑了,我、我实在走不动了……秦深,我们聊一聊。”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那晚我到底有没有碰过你你自己最清楚!”
秦深鹰隼般锐利的眸子骤然扫过她那张虚伪的脸,林笙箫心里猛地颤了一下,以为秦深记起了什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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