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不能打给你?好歹我俩也有过一段情,你何必这么绝情呢?”
他越是将两人之间的感情说得这般不堪,王玲心中便越是刺痛,她死死掐着手掌心,咬牙一字一顿:“有话快说!”
“别以为我想打这通电话,若不是秦深拜托我帮忙,我懒得打给你。”
“你……”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态度,结果还傻傻地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接了他的电话。
王玲尝到了自取其辱的滋味。
“沈径在不在你那儿?”
王玲看了眼径,说道:“在不在关你什么事?”
“秦深翻天覆地四处在找她,沈径若是在你那儿你就吭一声,不然等秦深找到你头上,你就死定了!”
沈让在电话那头冷声警告,王玲小脸一白,吸了口气:“那也不关你的事!”说完,直接挂断电话,并且将关机。
王玲气呼呼地把砸在桌面上,看了眼盯着自己的沈径,无奈耸肩:“不是来和好的,我就知道自己不该抱有侥幸心理,他心里一直藏着唐雨柔,怎么可能对我这种风尘女子动真情呢?”
“王玲……”
“你别说了,他就是个渣男,这会儿说不定正跟锦瑟在一起呢,他根本不会想起我,给我打电话只是秦深摆脱他找你,来确认一下你是不是在我这边的。”
王玲说完重新进了厨房,只剩下沈径一人愣愣地坐在沙上,喃喃自语:“秦深……他在找我吗?”
沈径胡思乱想着就在王玲家的沙上睡着了,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耳边隐隐约约有争吵声,她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看,只是眼皮却灌了铅似的沉重,只能嘤咛两声,再次睡沉了。
……
也许真的是怀孕了,这一觉睡得根本就不想起。
“沈小姐,晚饭时间到了,您快醒醒。”
耳边有人在呼唤,沈径意识模糊,以为是王玲,她别过脸,嘟囔道:“别吵,让我再睡会儿。”
“沈小姐,您快点儿起来吧,先生在等您。”
先生?
沈径脑子里一片空白,那声音重复在耳边鼓噪,她陡然一个愣怔睁开双眼,萧管家老态龙钟的模样瞬时印入眼帘。
“萧管家?怎么是你?”
沈径揉着痛的太阳穴看向她。
萧管家笑了笑:“先生在等您吃饭呢,沈小姐快准备一下吧。”
“什么?”
秦深在等她吃饭?她还有胃口吃饭吗?
不对啊,她不是在王玲家吗?怎么一觉睡醒就回到浅水湾了呢?
萧管家也不与她多说什么,率先离开房间。
沈径从床上起来,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换掉了,心里一痛,她抿了抿唇,径直走了出去。
秦深以为这样将她带回来,他们之间就等于什么事都没生吗?
呵,伤害已经造成了,伤疤就在那里,哪怕自欺欺人,想起来的时候依然会疼,会膈应。
沈径拖着沉重的脚步下楼,这一路她走得艰难,甚至不知待会儿该以何种表情去面对秦深。
楼下餐厅,饭香弥漫,男人一身昂贵手工西装衬得他棱角分明身姿挺拔,听到动静他便侧过头来,冷目攫住她。
沈径对上他的视线,莫名觉得心里寒。
秦深的眼神好可怕。
可明明做错事的人是他,不是吗?
沈径想到这儿也不心虚了,她挺直腰杆走过去,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面无表情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去王玲家接你回来的。”秦深开口,声音哑然。
“哦。”
沈径应了一声,便再也没抬头看过他一眼。
倒是秦深,一顿晚饭时间,他的目光无时无刻不浇筑在她身上,那样深情款款的眼神看得沈径诚惶诚恐、坐立难安。
他干什么这样看着她?
难道他已经知道她怀孕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沈径顿时吓得小脸白,暗暗握紧了手中的筷子,低头匆匆扒饭。
“先生,小姐,今晚我煲了鱼汤,你们尝尝。”
萧管家从厨房端来汤碗,她笑呵呵地将汤放在桌子中央,又亲自为沈径盛了一碗,递到她面前,说:“沈小姐您多喝点鱼汤,这是补身子的,最近看您气色不大好,怕是操劳过度了。”
“谢谢你,萧管家。”
沈径接过炖得白的鱼头豆腐汤,正要尝一口,却是一股浓烈的鱼腥味率先闯入鼻息,胃里立马有了反应,她连忙放下汤碗,从椅子上起来直冲着洗手台而去。
“呕——”
干呕声从厨房传来,萧管家与秦深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了?
沈径在厨房吐得昏天黑地,鱼腥味无孔不入,她只要一回想起那股味道,便反胃得直不起腰。
“你怎么了?”
秦深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焦急地询问,沈径忙挥开他的手臂,如触电般与他隔开一段距离:“没事,也许是今天淋雨着凉了。”
“我看不像,沈径,你是不是怀孕了?”秦深重新靠近,双手架住她的胳膊,将她从水池边拉回自己怀中,那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沈径一下子就愣住了。
萧管家也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看到厨房的狼藉,便说:“先生,要不要找6医生过来看一下?我记得当初我刚怀我儿子的时候,闻到鱼汤的味道也会受不了,沈小姐这症状八成是怀上了。”
“嗯……”秦深正要点头,沈径眼皮一跳连忙大叫了声:“不用了!我没有怀孕,只是受凉身体不舒服而已,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
“不行,有病就得看医生,萧管家,致电6医生。”
“是!”
“等等,我说了不用了!秦深,你凭什么这么霸道?我自己的身体还不能自己做主吗?你是不是总希望一切都得按照你的意思来?从来都不肯尊重一下别人的意见?今天生了那么多事情,我很累很崩溃,现在只想休息,不想看见6医生!”沈径生怕6子卿过来现她怀孕,即便只有百分之八十怀孕的可能,她也不想被秦深知道。
秦深拧了拧眉,默不作声,萧管家站在一旁手足无措,不知是该叫6医生来,还是该默默地退出去。
过了会儿,秦深摆摆手让萧管家出去,后者战战兢兢地离开,将厨房腾出来给二人。
“我今天找了你一下午。”秦深开口,声音嘶哑仿佛压抑了无尽的苦楚。
沈径心痛得无以复加,眼眶也不争气地红了,她吸了口气,望向他:“找我做什么?我不是说了么,我要出去透透气,你和林笙箫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
男人黑眸深沉地凝视着她,信誓旦旦:“我不会娶林笙箫,这件事我可以给你百分百的保证,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是不是我的,我都不可能让她生下来!”
沈径被他眼底的狠意震慑住,这个男人太过铁石心肠,不是自己爱的,哪怕对方怀上他的亲骨肉,他也毫不留情。
如此想来,林笙箫也太可怜了,怀了他的孩子,却连一个名分都得不到,甚至还有可能惨遭毒手,连孩子都保不住。
“秦深,林笙箫肚子里怀的是你的孩子,你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下得去手吗?”沈径颤抖着嗓音问,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若是秦深知道她怀孕了,他会让她生下来,还是会像对待林笙箫这样逼迫她弄掉?
她也拿捏不准,毕竟昨晚他们才推心置腹地聊过,秦深明确表示过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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