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熙月看着网上渐渐平息的舆论松了口气。
她本身也在社交平台上立千金大小姐的人设,视频出来后账号下面的评论几乎不能看。
现在“误会”澄清,她又开始蠢蠢欲动。
原本我被找回来时,没有广而告之。
爸妈因为任熙月抑郁症的事,更不愿让别人知道她不是亲生的。
而任熙月的一番操作,也正式把我推向台前。
她开始在网上开直播,无意露出抗抑郁的药瓶,无意说出家里还有一个精神病姐姐。
暗指是我害她得了抑郁症,网友简直要心疼死她了。
而爸爸也在外人面前颠倒我们的身份。
“一个养女而已,当初看她有精神病可怜,才收养的。”
我也不太在意,毕竟他们也不敢舞到我面前。
自从卷卷死后,我也懒得控制了,不爽了就砸房子,半夜点火,拿餐刀当飞镖扔着玩。
他们终于正视了我有病这个事实,意识到精神病什么都做得出来。
爸爸无数次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却每次都被拒绝接受。
医院也有理有据,我的一切测评正常,没有达到必须收容治疗的程度。
而对于在控制范围内的精神病人,入院治疗是必须本人同意的。
妈妈尖叫说着我天天犯病,根本是没救了。
但医生问她我有没有伤人,除了一开始给任熙月的那一刀,后来我都控制得很好。
只是次数多了,我也不耐烦,只说他们要是再有小动作,我怎么也能拉着同归于尽。
家里的气氛越来越胶着时,爸爸突然准备举办一场交际宴,将任熙月定为公司继承人。
“我会把20%的股份给熙月,她以后将会继承公司,你有病,之前给过你一千万足够了。”
说这话时,他警惕地盯着我,生怕我又发作。
但我很高兴,这是个多好的机会啊。
到了宴会这天,任熙月穿着精致礼裙华丽出场。
我穿着白T和运动裤,坐在露台上吹风。
门被拉开,任熙月领着一帮人浩浩荡荡出来。
“呀,姐姐,你怎么在这里,连衣服都不换?”
任熙月一脸惊讶,捂着嘴看我。
她身后的都是圈子里的少爷小姐,一个个神色带着如出一辙的傲慢和轻视。
有人讥笑:“还真是个乡巴佬,连宴会要穿礼服都不知道。”
“熙月,你家竟然收养这种无知还有病的养女,是在做慈善吗?”
任熙月无辜地说:“你们别这么说,她好歹是我姐姐,如果她不高兴了,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呢。”
众人一脸恍然。
“你就是太心软,才会被精神病威胁,直接赶出去不就好了。”
“要是我,早就让她哭着求饶了。”
“我们帮你教训她,别说精神病,暴力狂也调教成听话的狗。”
一群人围上来,嬉笑着要拉扯我。
我擒住最近一个人的脖子,就把他往护栏外扔。
他吓得大叫,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才开口:“都知道我是精神病了,不知道我会杀人吗?”
“我的好妹妹,你怎么不说我当初差点杀了你的事,还这群人找我晦气?”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任熙月身上,都有些怨怼。
任熙月急忙说:“姐姐,我以为只讨厌我,你伤害我可以,但其他人是无辜的呀。”
“我给你赔罪,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过两支香槟,可怜兮兮的看我。
我看看那杯酒,又看看任熙月无辜的脸,拿起酒杯泼了上去。
“任熙月,你不会真以为,我不杀你是不敢吧?”
任熙月下意识张嘴,又想到什么似的紧紧闭上,慌乱地去擦脸上的酒液。
“你就是个疯子,我迟早要把你赶出去!”
我笑了:“那赶紧的,去接手那20%股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