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落的姿态,德拉科下意识地桌子上摸了摸,然后才想起来今天第一节有黑魔法防御课,他没把碧翠带出来——哦,碧翠,真是个蠢名字。
就好像一枚小型炸弹似地,萨拉查落德拉科面前的桌子上,顺便带翻了两个盘子和一只牛奶杯。
“过来,这只粗鲁的蠢鸟。”德拉科恶狠狠地拖过萨拉查,从它的爪子上取下印着马尔福族徽的羊皮纸,展开后飞快地扫了两眼,然后合起来。
“脸上的表情可有点儿扭曲,德拉科。”扎比尼提醒。
“是父亲的来信——知道的,前两天跟他说用光轮2001赢了火弩箭,知道,重点诉说关于波特吃了瘪的——别这么看女士们先生们,赢了波特,为什么就不能高兴一会?!”
“哦,当然可以,亲爱的,然后呢?”
德拉科耸耸肩,“现他给了回信,对此表示了恭喜。”
扎比尼顿了顿,疑惑地挑起眉:“以为应该高兴?”
“是,但是写信的时候……呃,顺便提了一下‘荷兰’。”
“哦——”
“父亲说,这个暑假可以让看一看它。”德拉科抖了抖手中的羊皮纸,伸出一个指头摸了摸萨拉查脑袋上被风吹乱的绒毛,干巴巴地说,“如果他心情好,说不定会让摸一摸。”
“马尔福先生总是知道该怎么对付,傲慢的徐蛋。”潘西嗤嗤笑着,“看起来不止这件事,还有什么消息?”
“来信的语气有点儿奇怪,”德拉科微微蹙眉,“爸爸说,明年恐怕用不上新扫帚——这是什么意思?明年没有魁地奇比赛?嗤,这怎么可能?或者是说,他准备让今后的四年里都用一把光轮去打败波特?”德拉科为自己的联想露出一丝恐慌的表情,“不能永远要求金色飞贼们脑袋上面!”
扎比尼正想说什么,忽然从格兰芬多那边传来一小阵欢呼声,这引来了其他三个学院的注意,以哈利·波特为中心的格兰芬多三组,还有其他的一些什么,他们正兴高采烈地读着一封羊皮纸,德拉科僵着脸抿了抿唇,脸色变得苍白了一些,现,哈利他们开始举杯庆祝——这么几天以来,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终于有一回像真正地活过来地似的。
“格兰芬多……”潘西轻蔑地哼了声,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她的对面,铂金色的脑袋正低着头,心不焉地扒拉着盘子里的食物,她注意到,德拉科正试图将一颗煮豌豆喂给萨拉查。
“鹰不吃那个,会噎死它。”潘西不得不出声提醒,斯莱特林王子猛地一惊,飞快地缩回手,萨拉查接了个空,愤怒地扑了扑翅膀。潘西叹了一口气,“来吧,男孩,也许能告诉格兰芬多们为什么那么开心?”
“斯莱特林万事通。”银灰色的双眸瞥了潘西一眼,飞快地闪过一丝不安,德拉科坐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后,一字一顿地说,“让父亲撤诉了,那只鹰头马身有翼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