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很快就到了,也许是昨晚又下了雪,斯科皮清早起来下意识看向窗户外面,发现就连窗户上都冻了一层薄薄的冰,往常还能看见一些奇形怪状的游鱼,今天却是什么也看不见了。斯科皮伸个懒腰,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将目光转移到床边那一堆五颜六色的礼物上。
哦,这分量倒是比起去年来说似乎变得庞大了些……斯科皮啧啧赞叹着,将一堆等待着主拆的礼物撇下,翻身下床走进了洗浴室。舒舒服服洗了个澡,跑回床上又蹭了一会儿,他才坐起来认真地拆自己的礼物——有些礼物意料之中,比如赫敏送的永远会是一本有趣的书,这次是讲水生植物的,高尔和克拉布的是限量版的德国巧克力,潘西送了一条非常合适他的礼服的领带,布雷斯是一套男性用美容套装……
还有来自……布莱克教授的火弩箭。
“——这玩意可真够贵的……介于这样……布莱克……教授,看见送他的那个精致狗项圈应该会哭出来吧……好吧是的错,可是居然没告诉他,比起天上瞎飞,更愿意坐马车?”斯科皮絮絮叨叨像个老太太似地嘟囔评论他的礼物,忽然,声音一顿,他瞪大了眼——
“喔唷,快看,这是什么?”从一堆盒子里捞出一个行子,斯科皮惊悚地发现这个体面的盒子居然来自他今天的舞伴——“千万不要是一枚戒指,波特,没打算接受的求婚。”黑发男孩边嗤笑边摇着头打开了那个包装比较合适斯莱特林品味的礼品盒,而令惊讶的,里面竟然是一个会动的金色飞贼。
“这一家是怎么啦?天上下加隆了?——等等,他不会是从格兰芬多的那套球具里直接拿的吧……”斯科皮眯起一只眼,从小巧精致的盒子里拿出那枚金色飞贼,经过一番鉴定之后,他确定,除了身子上多了一条金色的细链子之外,这个金色飞贼完全可以当做真的来用,瞧瞧,翅膀还扑腾呢。
斯科皮满足地叹了口气,财迷地将这个特别的项链之类的东西挂好床头——他曾经魁地奇用品店看见过单个卖的魁地奇比赛用金色飞贼,因为统一都是纯金手工打造,这么一颗小小的小球最便宜的也要50个加隆……50个!加隆!
‘
土豪!
他舞伴的盒子旁边,还有个红金相间的盒子是来自罗恩·韦斯莱的——要不是他,这辈子这个颜色搭配也不会出现斯莱特林的地窖内,然而撇开这个不说,这回斯科皮是真正震惊了,同时发现自己算礼物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把这位韦斯莱家的小儿子也算进去——打开那个显得挺大的盒子——一看就知道这个包装肯定是波特代劳的,斯科皮发现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根带血的毒牙。
盒子打开的一瞬间,跳出一把银色粉末,然后半空中跳跃着慢慢组成单词——这当然是赫敏的杰作:当心,蛇怪的牙,有剧毒。
斯科皮:“………………”
看梅林的份儿上,谁都知道曾经萨拉查·斯莱特林有一条蛇怪作为宠物,蛇也是斯莱特林的象征,这家伙送自己一颗毒蛇的牙,还是带血的……到底是他脑子不对劲了还是小心眼了……或者是打开礼物的方式不对?斯科皮蛋疼地想着,觉得还是自己决定把这个礼物交给斯内普教授鉴定真伪。
将所有的礼物都打开了之后,斯科皮将脚边最后一个之前差点让他一脚踹到床底的行子拿了起来。
一个非常精致、斯莱特林绿的绒布盒子装着,上面系了一条银色丝带的正方形行子——讲究的包装,低调华丽的特性。
赠与者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打开之前斯科皮犹豫了下,介于韦斯莱先生的蛇牙齿,他不得不说今年的圣诞节礼物种类或许过于猎奇了些。
扯掉上面的缎带小心翼翼放一旁,斯科皮缓缓地打开了那个小巧的盒子——
然后斯科皮的头皮炸了。
绒布盒子里,紧紧地躺着一把镂花的、年代古老的钥匙。
一把古灵阁钥匙。
德拉科·马尔福先生,马尔福少爷,马尔福家的唯一正式继承……送给了他……
嗯,一个金库。
……………………………………这已经不能用土豪来简单概括了,斯科皮甚至想不出一个形容词来形容这样荒唐的行为。
介于这个霸气外露的圣诞礼物把斯科皮震得好半天没缓过神儿来,他差点错过了圣诞节的早餐。要不是隔壁的门托·埃尔加路过他的房间把他拽了出来,也许斯科皮还会将午餐一块儿错过。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礼堂的了……说不定是飘过去的。满脸恍惚地若无其事的斯莱特林王子身边坐下,斯科皮叹了一口气,抓过一片吐司,开始往上面抹果酱。
“还没抹黄油。”德拉科的声音从身边飘来。
“减肥。”斯科皮无精打采地说,“……好吧,德拉科,圣诞快乐。”
德拉科敷衍式地从嗓子眼里恩了声,继续自己的早餐。良久没见身边再有动静,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果然听见叉子用力摁回桌子上的声音,铂金贵族喝了一口奶茶,满意地翘起唇角。果然下一秒,自己的衣袖被轻轻拽了拽,德拉科放下杯子,慵懒地抬起眼皮瞥了身边满脸窘迫的二年级斯莱特林一眼:“嗯,什么事?”
“圣诞礼物还没拆吧?”斯科皮万分期望地问。
“拆了。”德拉科抽回自己的袖子,云淡风轻地说,“送的那套扫帚修理工具还行,功课做得不错,确实喜欢意大利那家老字号手工打造的牌子。”说到这儿,德拉科顿了顿微微眯起双眸,“但是请恕有所疑问……亲爱的格雷特先生,那个园艺剪刀是怎么一回事儿?”
斯科皮换上悲愤欲死的表情。
“说吧,送都送了,现才摆出这副表情也晚了。”马尔福少爷十分宽容地说。
“避免的扫帚过于枝繁叶茂。”斯科皮紧张地瞪着德拉科,干巴巴地说。
“是期待用那把可怕的工具的扫帚上修剪出一个小兔子的造型?”德拉科刻薄地嗤笑一声,毫不客气讥讽道。
如果想,就可以。斯科皮心中默默地想着,垂头丧气地将一块熏肉拖来自己的面前:“已经交代完了,忙着嘲笑之前,先说说看,是什么才让想到要送一整个金库?”
德拉科忽然被问到,显示怔了怔后,迟疑地说:“那可能不是一个金库。”
斯科皮猛地抬起头:“可能?”
“那是贝拉姨妈家的金库。从没进去看过。”德拉科耸耸肩,有些嘲讽地说,“姨妈进阿兹卡班之前交给的钥匙。觉得它对于来说用处并不大,就送给了。”斯科皮缓缓地点点头,恍惚响起德拉科可不就是有个“声名外”的食死徒姨妈关阿兹卡班么?可是转念一想,还是觉得不大对劲:“这礼物太贵重了,不能收,还是给换一个吧?”
“没能让赠与者给自己换一个圣诞礼物的,没礼貌的孩子,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哟,还没说那句‘它对来说用处不大,就送了’是怎么回事儿呢,是什么呀,打发叫花子呢?还是街头游唱诗?”
“好吧,算措辞错误——男孩,恐怕得自己去古灵阁看了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真的贵重。”德拉科有些不悦地蹙眉,“也许里面一个纳特都没有。”
怎么可能。斯科皮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有必要写封信跟爸爸说一下这件事,也许他会和马尔福先生亲自讨论下——这毕竟是一个金库。
真要命。
他就不能送一个稍稍正常点儿的东西?斯科皮埋怨地瞥了德拉科一眼:“这么贵重的东西,叫往哪放?”
“除了挂胸前,随便放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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