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面无表情地说:“可惜那个红毛鼹鼠就是从扫帚上滑下去的其中一员,不然就圆满了,格雷特先生——就是正式比赛那天,喊‘加油’可能会有点忙,瞧瞧,天上飞的一大半都跟有点儿关系。”
“狗屁,跟波特能有什么关系?”
“韦斯莱呢?”
“他愿意暗恋,能怎么着?”
“还挺自豪的。”
“没有!”
“那收他的巧克力做什么?”
斯科皮睁大眼,难以置信地瞪着德拉科:“他把巧克力塞过来时候,也旁边,当时干嘛去啦?”
铂金贵族微微蹙眉:“这算哪门子回答。”
“好,那说说自己,马尔福先生,”斯科皮十分讽刺地喷了喷鼻息,“别忘了《预言家日报》上,您可是的初恋!”
结果阿斯托利亚递过来的柔软毛巾,德拉科随手胡乱擦了下往下滴水的头发,柔软的铂金发色变得乱糟糟的,而不是平时那样柔软服帖地呆它们该的位置。听了斯科皮的话,他擦头发的动作一顿,用凝重的眼神盯了斯科皮一会儿,后者开始不安地挪动自己屁股时,这才换上懒洋洋的表情,云淡风轻地说:“别痴心妄想了,男孩。”
于是斯科皮气得当天晚餐少喝了一杯南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