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让学习大脑封闭术,就是为了让杜绝这些奇怪的东西!
是的,是的。哈利头疼的想,但是想知道那扇门后面是什么,至少——
咦?
哈利脚下一顿,茫然地环视四周,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很快地,他就发现了不对。
这一秒,哈利正打着赤脚,站正对着门的那条走廊的尽头。
而他面前,就是布莱克老妇的那幅画,现,那幅画安安静静的挂那里——
通常情况下,这当然正常,因为每一个都保证它随时随地被盖住。
然而现,也许是因为克利切又将它掀开了——或者是其实压根就没想起来将帷帐重新放下,总之那副画此刻完全失去了遮掩……
却依旧安安静静地挂了走廊的尽头。
有些什么东西变了。画上,布莱克夫头发整齐,端庄地坐那把看起来和餐厅某个已经被丢弃的旧银椅子很像的椅子上。她眉目清秀,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最重要的是,这个称得上美丽的妇此时此刻正睁着那双哈利无比熟悉,曾经自己的教父脸上看到过无数次的黑色瞳眸,静静地望着他。
哈利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波特家的孩子。”
妇用于平日里歇斯底里完全不同的嗓音,冷漠地说:“劳驾,把那个帷帐拿来,盖住这个发疯的老太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