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很强,几乎难以操控。”那个话语中的笑意更加明显了,他轻哼了一声,嫌恶地抽回了自己的手,金妮的头重新无力地耷拉下去。
“那个讨厌的马发现了一些问题,并试图给这个小姑娘一些提示——非常糟糕,那时候几乎以为自己要失败了,并且……就个来说,不太相信英国对于灵魂分离的技术会比们更加优秀——”他轻笑了一声,“但是对付一个小姑娘,一个……挂坠盒,显然是足够了。”
那个身形顿了顿,紧接着做了一个就像是舞动动作似的优雅转身,而现,他完全暴露了光亮之中。
瞳孔因为惊讶而微微放大,一瞬间,斯科皮想起了很多,礼堂的长桌边,公共休息室沙发上,魔药教室的坩埚边,天文教室……费伦泽的尸体旁边。
德拉科说:“离他远些,男孩。”
并且重复了一次又一次。
德拉科是对的。
至少事实说明了这点——
如果雷洁尔迪尔佳布莱斯特是个无辜的好,那么他今晚就不该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