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接过了德拉科手中的第二杯液体——这一次,他什么也没说,一饮而进后,自己动手迅速盛满了第三杯,毫不犹豫地灌了下去,这个迅速的动作并没能持续很久,当第四杯过后,邓布利多摔倒了。
他踉踉跄跄地扑倒了石盆边缘,混合着湖水的泥蹭脏了他白色的袍子。站他身边的斯莱特林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了他,这才没让他整个摔倒地上。
【教授,能听到说话吗?】斯莱特林的声音依旧显得非常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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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没有回答,他的脸开始抽搐,并且双唇微微张开,发出类似于垂死者才会发出的可怕的“呵、呵”的粗重呻.吟。他拽着杯子的手松弛了下去,杯子滚落到湖水里之前,德拉科伸手一把抓过了它。
【们必须继续,抱歉,教授。】铂金贵族淡淡地说着,银灰色的双眸转了转,瞥了眼石盆中的液体,此时此刻,液体剩下的已经不多了,大概还够三杯半的亮。
他重新装满了一杯的绿色液体,凑到了邓布利多唇边,而这个时候,老校长说话了,那声音嘶哑,就好像他的喉咙被完全烧毁了一样——
【不想……别逼……】
德拉科挑了挑眉。
【帮……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微微睁开了眼,虚弱地看了一眼德拉科,【请……帮……】
【如您所愿,先生。】将杯子塞到了虚弱的邓布利多嘴边,所有的注视之下,斯莱特林王子眼睛眨也不眨地将那杯液体迅速地灌了下去——
邓布利多的喘息更加沉重了,他缩卷成一团,开始像一个孩子似的哭泣,嘴里不停地念念有词,那是一个的名字。斯科皮听着觉得有点儿耳熟,但是他想起来之前,邓布利多又开始了仿佛永无停止的道歉。
斯科皮拽了拽身边活生生的德拉科,这才发现对方此时此刻正浑身紧绷——
“别紧张,”斯科皮有点儿无语地说,“干这事儿的时候都比现冷静多了。”
“那时候只有和邓布利多。”德拉科瞥了他一眼,没头没脑地说。
斯科皮顿了顿,莫名其妙,最后决定跳过这个话题,他想了想,问:“‘盖勒特’这名字听上去挺耳熟?”
他的声音足够大的让现场所有知道。
包括邓布利多。
老头子再一次从脸上取下了自己的半月形眼镜,用袍子擦了擦上面完全不存的灰尘,然后由慢悠悠地将眼镜带回了脸上。
“不知道,”德拉科无语地抿抿薄唇,“不认识。”
斯科皮:“确定自己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德拉科:“跳过这个问题,不想回答。”
斯科皮:“邓布利多教授,您一定是知道的,不然您不会这个情况下叫这个名字——这总得有点儿原因吧?”
邓布利多:“…………”
德拉科深呼吸一口气,放松了声音:“嘘,男孩,已经不小了,不能总扮演‘十万个为什么’这样的角色。”
“马尔福,真的搞不懂——”哈利气呼呼的声音从不远处飘来,“邓布利多教授当时这么难过了,怎么还可以面无表情地喂他喝下这种毒药?——”
“因为他答应过教授——妇之仁能当饭吃吗,波特?”斯科皮的注意力立刻被哈利吸引去了。
场剩下的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然后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