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时候她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摆布,但记得有人用温毛巾帮她一遍遍擦拭,心口,腋下,脖子,四肢和脸……
天哪!所有画面在一瞬间迅速回拢又迅速膨胀,“轰”一声,炸得沈瓷四分五裂!
那不是梦!!!
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就在昨晚!!!
沈瓷惊愕地抬起头来,江临岸含笑的眼睛就在自己面前,他眸光暗定,勾着唇角,似在挑衅一只小动物:“嗯?说下去啊,昨晚什么?”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沈瓷只能忍耐地闭起眼睛深吸一口气。
“是你把我从山上弄下来的?”
“总算想到了?”
被他这么反问,沈瓷倒有些咽到了,她不自觉将步子往后挪了点,后背虚虚地挨着毡房的门。
江临岸就那么一直盯着她看,目光直白又凌冽,就像这空旷高原上的风,无遮无掩。
沈瓷真是有些受不了了,别过头去喃了声:“谢谢!”
“就一句谢谢?”
“……”
“还谢得不情不愿!”
“……”
沈瓷又接不上话了,她发觉自己好像永远被他牵着鼻子走。
江临岸看她呆滞的样子一时笑出来,笑声爽朗干净。
“会有机会的!”
“什么机会?”
“让你报答我的机会!”他笃定地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带着某种威胁性,沈瓷都不敢拿正眼瞧他,这个奇怪又神经兮兮的男人。
正此时……
“漂亮姐姐!”前边有人喊,沈瓷立马躲开江临岸的目光将脸别过去,只见不远处曲玛拖着一辆小板车过来,板车上坐着她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