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是一心扶持他们母子把大塍办好,就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设计陷害陈遇呢,况且他们可是亲叔侄啊!
于浩在电话那边直摇头:“不会的,肯定是你想多了。”
江临岸也没多言,亲叔侄又如何?他和江巍是亲祖孙,和江丞阳也有一半血缘关系,可这么多年连陌生人都不如。
从小的经历就告诉他,血缘一文不值,更何况还是在陈家和江家这样的豪门中,关系错综复杂,唯利益为重,其余都是空的。
沈瓷一口气跑出酒店,压着心口的腥气一直到路边才蹲下去吐,那时候雪已经下得很大了,还夹着冰渣子,一团团砸她脸上的时候特别冷。
折腾好一会儿心里才舒服一点,沈瓷裹着身上的外套起身,站路口打车的时候手机响了。
方灼的电话,这么晚。
沈瓷接起来,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喂……”
“姐,还没回来吗?”
“明天上午回去,怎么了?”
方灼挺尴尬地笑了一声:“没什么,就想说大伙儿都挺关心你的,让我打个电话慰问一声。”
“……”沈瓷无语,她只是去了一趟青海,又不是天涯海角,以前还是他们上司的时候也没见他们如此矫情啊。
“明天醍醐居订一个包厢,六点吧,把他们都喊上!”
聚餐是她去青海之前就商定下来的,算是散伙饭吧,借机再聚一聚,可是方灼却问:“姐,这顿饭你还吃啊?”
“怎么了?”沈瓷被弄得莫名其妙。
方灼在那边吸了下鼻子。
“不是,其实我们都知道你心里现在肯定特难受。”
“什么?”
“你和陈总的事啊,我们到现在才知道!”
沈瓷背脊一凉:“你们知道什么了?”
“你没看新闻吗?网上都爆出来了,你和陈总结婚又离婚,亏你瞒了我们这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