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挪到床上,拧了热毛巾过来给他擦脸。
他这会儿已经变得非常乖,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沈瓷给他解了衬衣扣子,替他把胸口和脖子都擦了一遍,擦到脸上的时候动作停了一会儿。
陈遇的五官很精致,皮肤白,曲线柔和,没有遗传黄玉苓的单眼皮和塌鼻梁,从气质而言完全就是屏幕上那些仪表堂堂的公子哥,沈瓷觉得他应该长得像他父亲,而此时躺在床上的人明显比之前瘦了很多,面容倦怠,两颊被酒精烧出来一小团红色,眼下还有乌青,曾经意气奋发的陈少,如今狼狈地躺在一间小公寓的床上。
沈瓷知道造成今天这种局面她有推辞不了的责任。
洗完脸后沈瓷又去拿了药箱过来帮他清洗手上的伤口,再用纱布一层层包好,弄完这些已经很晚了,沈瓷回到客厅草草处理了一下自己手上的伤口,给方灼打了个电话。
“明天我会晚点去公司,有事电话联系,另外陈遇在我这的事你别说出去!”
说出去不知道又是怎样一番猜测,方灼还是知道轻重的。
“明白,我会管好自己的嘴,不过姐,我就是搞不懂你这是图什么?”
沈瓷没啃声,把电话挂了,从茶几上捞了烟过来点上……
她图什么?
为什么要把他带回来?
天亮以后怎么办?他有他的路,她也有她的道!沈瓷用手抵住额头,用力呼了一口气。
外面又开始下雨,日历上说今天是黄道吉日,宜嫁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