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了午饭,请您过去用餐。”
沈瓷:“……”她有点莫名其妙,一早坐了一个多小时船上岛,路上还因为晕船吐得半死,这会儿到了这边却发现主人并不欢迎自己。
她何苦来呢?
江临岸似乎也没料到这一点,但他知道黄老的脾气,只能转身看向沈瓷:“那你就去隔壁等我吧!”遂拎着箱子跟司机进了后院。
沈瓷在前厅站了一会儿,心里说不上有什么不痛快,她本来性格就比较凉淡,而且别人还另外给她准备了午饭呢,好歹也算比较有礼的待客之道,于是沈瓷去了隔壁房间,房间刚好对着院子,左边一面墙上摆了一排书架,架子上塞满了书,从枯燥的经济金融学到富有风韵的古文,其中还有几本沈瓷很喜欢的书,而靠另一边摆了张小木桌,桌上铺了素色的桌布,鸦青色碗碟和原木筷子,饭菜已经全都端上来了。
一盘凉拌黄瓜,一盘芦笋炒百合,一碗鸡蛋蒸肉糜,另砂锅里装了热腾腾的鸡汤,外加一小碟香椿饼,看着都是些极其普通的家常菜,可却样样对沈瓷的胃口。
她不禁对这里的主人产生了好感,再看一眼窗外,院子里满满腾腾地种了许多东西,蔬菜瓜果,还另辟了一小块地出来当花圃,这季节茶梅刚好正值花季,大簇大簇地拢在墙角开得正艳。
沈瓷突然想见见这个黄老是什么样子,能够把生活经营得如此富有诗意,不免让她想起另一个人来。
结果沈瓷在小房间里足足等了一整个下午,先是吃过了午饭,有人进来把碗筷都撤掉,又奉了茶和点心进来,不时还有人进来添水,可就是不见江临岸的人。
眼睁睁瞅着院子里的日头往下落,沈瓷也已经把书架上挑出来的一本书看完了,后院却还是没动静。
沈瓷拿了包出去,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有些担心,试着往后院走,可刚穿过前厅便听到一声移门声,江临岸从后院的屋里走出来。
“走吧。”
“走?”
“回酒店!”
“……”
早晨从码头接他们的车子依旧停在门口,他们原路返回,路上沈瓷发觉江临岸脸色有些潮红,浑身都是酒气。
难道他在后院屋里跟人喝了半天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