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半天她能干什么。
两人就这么在一起不发一言地呆了一下午,临近傍晚的时候护士进来给江临岸输液,护工也打了热水回来,沈瓷合了书。
“我下楼去吃点东西。”
床上的人没有啃声,沈瓷也不管了,径自出去,可走到门口突然听到江临岸说:“明天下午会有人过来,你要是赶得及可以订明天夜里的航班。”
沈瓷站那定了定,一时没啃声。
“还有,吃完之后你直接回酒店吧,我这里也不需要你。”
许久,沈瓷站在那,轻轻“嗯”了一声。
她在医院附近随便对付了一顿晚饭,回到酒店已经过了9点,洗澡收拾行李,又在网上查了下第二天晚上的航班,弄完这些上床已经靠近十二点了。
窗外风越来越大,很快听到噼噼啪啪雨点敲打玻璃的声音。
沈瓷在床上躺了足足一个小时,耳朵里塞着耳机,新闻听了很多,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说实话她也觉得那个姓冯的护工看上去不是很靠谱,江临岸身上又带着刀口,行动不方便,她就这么把他一个人扔在医院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好歹之前他救我自己,好帮过自己好几次。
沈瓷越想越心虚,觉也肯定睡不好了,起来开始换衣服……
小城的住院楼特别安静,入夜之后就没什么人走动了,值班护士也少,隔两个小时才来巡一遍房,而江临岸独自躺在床上,耳边充斥的只有窗外的雨声和沙发上护工的打鼾声,简直此起彼伏,令人心烦气躁。
刀口也开始疼,一阵一阵地揪着,可能是因为阴雨天潮湿的缘故。
更让他沮丧的是尿感越来越强烈了,因为晚上挂了两瓶营养液,又喝了一些水,可护工死活都喊不醒,隔着一条帘子睡得正香了,江临岸叫了几次也懒得再叫了,只能自己撑着床栏坐起来,再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