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兴致?
沈瓷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她没有兴趣也没有力气去质问他这些事,如果这世上还存在一个男人值得她去托付,如果她以后还有勇气再去接受谁,那这个男人绝对不可能是江临岸。
撇开他有未婚妻的事不谈,撇开他与自己悬殊的地位和身份,甚至撇开所有的性格因素和个人喜好,光他身上背的一个姓氏就已经足够断掉他们之间的所有缘分。
他姓江啊!他的哥哥是江丞阳,他们之间一脉血缘,而沈瓷每每想到噩梦中那双眼睛还会止不住颤抖,尽管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有些憎恨是刻入血骨的,她怎么会傻到再去和江家人有联系?
“算了……”
这些话反正也不可能跟他讲,她也不愿意讲。
沈瓷别过头去将脖子上的围巾解了下来,递给江临岸。
“谢谢你专程过来看我妈,东西收下了,你走吧。”
她最后就轻飘飘地说了这么一句,江临岸真是一点辙都没有,说实话他还情愿她吵情愿她闹,可她这么欲言又止地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然后就让他走,他怎么甘心?
从来还没有他江临岸得不到的东西。
“好!”他姑且把围巾接了过来,目光又落在沈瓷脸上,她的脸被风吹得有些发白,不过眼神里尽是寒凉。
江临岸没再多问,只是唇角勾了一下,扭头走了。
斜阳余晖从屋檐上泻下来,勾勒出江临岸挺拔的背影。
沈瓷终于松了一口气,裹着大衣往病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