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松开,转身从卧室走了出去……
他真的不行,这是当时江临岸脑子里出来的第一个反应!
可是又不甘心,这是脑子里出来的第二个反应!
是补是魔,总得弄清楚!
外面大门“砰”的一声,温漪穿着单薄的睡裙站在卧室里冷不丁打了个激灵,还真是冷啊,这个男人没有开暖气的习惯。
从尚峰国际到沈瓷住的小区开车大概二十分钟。
路上雨越下越大,江临岸几乎连一秒都没有犹豫,九年了,整整九年,从少不经事到如今的而立之年,他生命中只经历过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走后他便再也提不起劲,外人看不出,可是他自己心里清楚,不管从生理还是感情上,他都曾完全托付,因为给得太完整,所以最后伤得才会那么透彻,从心到身体,这么多年,一蹶不振。
可是他现在遇到了另一个人。
大概生命中总有一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她不温柔,她不美好,她站在那冷冷清清的样子一度让他觉得索然寡淡,可偏偏他着了她的道,至少身体上他对她有反应,跟中邪似的,没头没脑,不清不楚的纠缠,他得去寻一个理由,或者给自己一个交代也好,因为连自己也不信,怎么可能只对那个女人行?
于是他就来了。
淋了一身雨,全身寒气地站在了沈瓷家门口,老旧的电梯门“哐当”一声开起来,他咬着烟抬头。
沈瓷抱着一包糖炒栗子从里面走出来,也是浑身通湿,那双被雨淋过的凉飕飕的眼睛,水珠从她头发上滴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江临岸喉结滚了滚,看到她耳垂上戴的那枚圆润,珍珠蒙了水,格外透亮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