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讲:“对啊,就下周,你手里也有一票权利!”
江临岸摇头:“我不是说这个,阮劭中临走之前收了大塍一些散股,所以阮芸也是大塍的股东之一。”
于浩:“……”他有些理不清里面的头绪。
江临岸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这么说吧,如果阮芸真的一睡不醒,那下周改厌上谁能替她行驶那一票权利?”
于浩想了想,继而得出一个人令他震惊的答案:“钟假脸?”
江临岸勾着唇笑:“那你觉得她会把那一票投给谁?”
于浩:“……”
江临岸:“或者换个问题问,阮劭中临走前把所有股份和大部分资产都转到了阮芸名下,钟佳丽却还愿意跟一个快死的老头结婚,你真信她是为了所谓的爱情?”
“简直放屁!”于浩这次几乎可以肯定,“什么爱情?她那种女人不就纯图钱嘛,只可惜跟阮劭中耗了这么多年最后什么都没落下,老头子把好东西都留给自己女儿了,钟假脸这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于浩念得沾沾自喜,说一半却突然止住,像是吃了一颗苍蝇,又像是一根线一下捋到了底。
于浩惊恐地看着江临岸:“你的意思是…”
江临岸用手蹭着额头笑了一声:“我什么都没说,一切都只是猜测,不过应该很快就会有答案了,如果真的如我想的那样,你信不信很快大塍那边就会有人来找我?”
于浩眼睛眨巴两下,气都不敢喘,好一会儿他才又冒了一个问题:“所以这就是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一直抄底大量购入大塍散股的原因?”
江临岸一下笑出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这么好的机会他为何不狠狠赚一笔?
于浩终于把中间所有的问题都理顺,摇头看着面前气定神闲的男人:“一个个都是豺狼猛兽,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啊……”
江临岸:“……”
两人谈话间门外响起AMY急躁的声音。
“沈组长你等下,于经理在里面和江总谈事呢,你……”话音未落门被推开了,哐当一声用了很大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