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用力一送,巨大的痛感和冲击力逼得她前额一下撞到了江临岸的肩膀上。
混蛋,禽兽,畜生,她心内咆哮,可喉咙口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两腿无力地挂在半空中,江临岸也被那一下的紧致弄得不敢动,手掌死死扣住沈瓷的后脑勺,指尖插入她发中。
要命的满足和通畅感,他搂着怀里的女人顺了两口气才开始大开大合起来……
沈瓷全程都一直靠在江临岸胸口,起先是被迫,后面便是依附,那样的姿势她根本没有着力点,必须以他的身体为依撑,而他每顶一下她的额头就会撞一记他的左胸,胸口骨骼很硬,往下是他的心跳,他的命脉,混着这男人身上的汗味和烟味,还有天蓝色衬衣,沈瓷便在如此频率中一点点麻木下去,最后眼前只剩一片蓝色的光,像是纯净的海洋……
最后冲刺时江临岸紧紧把沈瓷扣在怀中,她在窒息与痛苦之间感受到这个男人的悸动,粗重的一声闷哼,前胸一凉,江临岸扶住沈瓷抽离,而她的头还靠在他胸口,眼睛麻木地闭着,所有一切仿佛瞬间静止,一时谁都没有动,直到江临岸把另一只手也缠到沈瓷腰上,把她拉得更近了些,抱得更紧了些,久久都平息不了的喘息,还有他胸口越来越明显的心跳,这些都刚好被沈瓷听到。
沈瓷一直闭着眼睛,身体发软,任由江临岸这么赤身裸体地抱着,直到他的呼吸慢慢平复,身上的汗也凉了一半,他才试图动了动,却是抽出一只手捧住她的侧脸,贴在她耳边说:“别走了,以后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