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摆了一桌子。
沈瓷之前做过一次荟公馆的采访,去那边吃顿早饭需要至少提前一周预约,且人均消费不得低于三百,她摸着手里那杯还算温热的咖啡,将其余一台子东西全部扫进旁边的垃圾箱,又从玄关的零钱盒里挑出两块五毛钱,去小区对面那间常去的早晨店买了一杯豆浆一个素包子。
沈瓷去了躺医院,谢根娣已经醒了,但整个人很虚弱,暂时无法进食,只能挂营养液。导尿管也还插着,沈瓷进去的时候护工在给她擦脸擦手。
“怎么样?”
“昨天半夜醒了一次,麻药过了说是刀口疼,不过很快又睡过去了,到现在就一直这么睡睡醒醒。”
大手术之后这也是常情,沈瓷看了眼床上的谢根娣,脸色还没转过来,眼睛半眯着,像是醒着又像是睡着。
“那这几天你多注意一下,我没办法天天在这守着。”
“哎那肯定不需要您多操心,俺的本分就是伺候人。”
护工是个50多岁的女人,姓钱,外地人,只是生得有些老,头发都白了,背也有些弓,昨天周彦推荐她来的时候沈瓷一开始不想要,因为看着感觉精神气不行,可周彦说她人老实又勤快,沈瓷便把她留下来试了一晚,没想果然还不错,病房收拾得干干净净,谢根娣照顾得也不错,沈瓷总算放心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