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买点早饭上来,你想吃什么?”
沈瓷抿了下嘴。
“随便!”
“……”
他也就不问了,拿了外套下楼,走后沈瓷坐在沙发上轻轻缓了一口气,这是她第几次来尚峰国际了?
第三还是第四次?有些不记得了,抬眼看了一下,整个屋子收拾得很干净,可是看上去好像没有一丝人气,冷清得很。
沈瓷又试着挪了挪左脚,疼得更厉害了,难道她真要在这里度过这个周末?正想着兜里手机开始震动,方灼的电话。
“姐,这么早给你打电话有没有打扰你睡懒觉?”那边是嬉皮笑脸的声音。
沈瓷苦笑,他应该知道自己从来都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有事快说,不然我就挂了!”
“别别别,我说!”方灼咳了一声,“刚我上网查了一下,碰巧下周周彦要去南华做一场演讲,机会难得,你看有没有办法能够跟他一起进去?”
沈瓷顿了一下,南华里面收容的都是特殊人群,所以出入都需要经过严格检查,跳楼事件发生之后南华一直在逃避面对媒体,因此从正常途径进入进行采访拍摄可能性不大。
方灼的提议确实不错,她跟着周彦进入应该会比较容易些。
“你把他演讲的具体时间发给我,我考虑一下!”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门铃声,沈瓷捏着手机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先这样吧,周一到公司再说!”她挂了方灼的电话,想着江临岸出门不带钥匙么?
门外铃声又催了几次,沈瓷艰难地挪着脚,从客厅移到玄关了花了半分钟,好不容易挪到门口将门打开。
“怎么开个门要这么久?”
沈瓷听到声音抬头,门口站的并不是江临岸,而是一位保养得宜的妇人。
沈瓷一愣,妇人也一愣,遂皱着眉往屋里探:“你是谁?临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