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往旁边桌上飘了飘,上面摆着烟盒和打火机。
沈瓷伸手自己抽了一根,叼在嘴里,江临岸替她点火,很快有烟圈从她嘴里完整地吐出来,风往他的方向吹,吹散之后全部把烟飘在他脸上。
江临岸嫌弃地皱了下眉,苦笑:“什么时候学的这本事?”
沈瓷把烟捏在手中,目光流转。
“十四岁!”
“十四岁?”真是一个惊人的数字,江临岸有些吃惊。
沈瓷又抽了一口烟,将烟圈慢慢吐出来,问:“十四岁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江临岸想了想:“读初中。”
“我也读初中,不过除此之外还……”她说到一半突然断掉。
十四岁那年她被几个男人摁在小旅馆的床上,眼睛被蒙起来,手被捆绑住,稚嫩的身体被硬生生劈开。
“还什么?”江临岸问。
沈瓷转过脸去看向窗外,十四岁那年好像发生了很多事,她低头抿了下嘴唇,又抬了抬自己的手,手上烟雾缭绕,她笑,“还学会了抽烟!”
“不良少女啊!”江临岸随口揶揄,沈瓷却转过脸来。
“少女?”她哼笑,带着自嘲,“是不是像花儿一样的年纪?”
江临岸摇头:“十四岁还不算,太小,顶多算是春天来临之前的花苞。”
“对,是花苞!”沈瓷又抽了一口烟,微微眯着眼,“那你有没有见过春天还没来得及盛开就已经死掉的花苞?”
“……”
“花瓣原本缠得很紧,一片片都拢在一起,可是有人用手从上面硬生生穿进去,花很疼,可是没人听得见她的嘶喊,于是花瓣被挑开了,花蕊也被挑烂了,茎叶折断,一片片碎在地上,而我……”沈瓷抽着烟,眼神空洞迷远,却突然转过来看了一眼江临岸。
“而我就是那个还没来得及自己绽放,却已经提前被人挑开的…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