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漪伏在他耳边丝丝说出这几个字,声音如诉如媚,江临岸轻轻皱了下眉,身上的人却突然抬头,用手阔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一年多的交往,聚少离多,她在山里夜夜垒积起来的思念在这一刻喷发出来,她的吻并不像她的人那么随和温柔,甚至带着一点激烈和霸占。
这个男人是她的,她从第一眼见到他开始整颗心便再也控制不住。
她是他的未婚妻,在不远的将来会成为他的妻子,他的太太,他的枕边人。
“临岸…”温漪的气息开始紊乱,抓住江临岸的手扣在自己的后腰上,越吻越迷失,越吻越不能自已,而有些私心与占有欲便是在如此欲望中渐渐膨胀,并不是所有感情都是你情我愿的,也并非所有幸福都能从一而终,有些东西是需要靠自己去争取的,这是梁文音从小就教给她的道理。
江临岸被温漪弄得有些错乱,谁都不是善男信女,美人在怀又如此主动,他如果不给回应大概是要遭天谴的,所以他尝试着想要掌握主导权,搂着温漪的腰回吻,可是很奇怪,从节奏到气息都做不到很自如,心里和身体里生出来的不是火热,而是快要按捺不住的闷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