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的手臂,他个子高,被她一吊半边肩膀往下坠,被逼无奈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我爱你!”
“大声点!”
“……”
“说啊!”
“咳…我爱你!”
温漪这才满意,惦着脚一下圈住了江临岸的脖子,把头埋他胸口,细细柔柔地说:“我也爱你,临岸,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沈瓷去了趟药店,昨晚江临岸似乎没带套,而她最近两周都没吃药,为安全起见她还是觉得应该吃颗毓婷,结果买好药往回走,走到单元楼门口便见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那,车门上靠着一个穿夹克的男人,嘴里叼着烟,掏了火机正准备点,转身便看到了几步之遥的沈瓷,穿了件宽长的深灰色套头毛衣,打底裤,球鞋,手里拎着一只药店的袋子。
彼时夕阳斜照,微风徐徐,她头发被吹起来遮住半扇眼睛,而脸上轮廓像是镀了一层金光,看得并不真切。
车门上的男人起身站直,又把嘴里没点的烟捏到了手里。
“回来了?”
沈瓷冷冷一笑:“这么早?”
男人面无表情:“是我来早了。”
“你以前可是很守时的人。”
“……”
男人似乎被呛了一口,本就黑的肤色看上去像是憋出了一点红,大概是被呛得不服气,想回嘴,可话到喉咙口又被他生生吞了回去。
沈瓷用眼梢瞄着他,满脸的鄙夷和憎厌,也不想多聊,只说:“离你老板说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一小时之后我会自己下楼跟你走!”说完拎着袋子从他面前走过。
男人眼底闪了闪,眼看沈瓷就要上楼了,他这才转身开了车门,从后座上似乎抓了一样东西。
“等等!”
沈瓷没理,继续往前走,直到身后贴过来一阵风,右手被人拽住转了过来。
“你干什么?”她气吼吼地冲他叫,可下一秒手里却被塞进了一样东西。
“拿着,自己回去抹一下!”
“……”
沈瓷错愕地低头,看清手里的东西,不由头皮发凉,随后是铺天盖地向她扑过来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