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即沈瓷吃醋了,伤心了!
江临岸垂眸捻了下手指,她会么?她看着不像是会吃醋伤心的人。
“不过我也真是想不明白,你到底喜欢她什么?要说漂亮她未必及得上温漪,要说家世背景更是甩她十万八千里,要说性格嘛……”于浩忍不住吐了下舌头,“性格就更别提了,成天板着一张脸,说话也是一口一个刺,我真搞不懂你怎么会受得了这种女人!”
“……”
“不过这是不是就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和她某些方面倒挺像,也是成天板着脸说话一口一个刺,你说你们俩在床上是不是也这样?哈哈哈哈……”于浩越说越得意,对面一双寒涔涔地目光射过来,他抖了一下,立马闭嘴,再改口,“行了行了多大点儿事啊,女人哄哄就没事了,你要真喜欢我给你支个招哄,过来!”
“……”
“过来啊,这招我一般都不传外人的!”
“……”
江临岸只能铁着脸把头凑了过去,于浩嘀嘀咕咕在他耳边说了一段,他脸色有些变。
“能行吗?”
“能,她再凉还是个女人呢,女人其实都一样!”
“……”
沈瓷几乎是虚着步子飘出红酒馆的,一路拖着胀疼的左脚往停车场走,刚上车就接到了陈韵的电话。
“小瓷姐,你走了?”
沈瓷将一只手扶在方向盘上,勉强应声,那边陈韵似乎戳了一口气:“你怎么这样啊,真不够义气!”
“抱歉,刚好有点急事…”
沈瓷声音低弱无力,挂断电话,将头慢慢压下趴在方向盘上,江丞阳刚才在洗手间对她说的话还历历在耳边。
你有没有曾陷入过四面楚歌的境地?沈瓷觉得此时自己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