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自己去拽,可对方死死抱住不放。
“里面有钱的吧?”
“里面是不是藏了很多钱?”
“……”
“你别逼我,撒手,别逼我…”那人喘着粗气跟沈瓷僵持,可大概还是做贼心虚,或者低估了沈瓷的倔劲,实在想不到一个年轻女人竟然这么执着这么不要命,可她越不松手那人越急躁,眼圈都似乎红了。
谢根娣见势又往这边跑。
都说狗急了也会跳墙,那人眼看有人影逼近,而沈瓷死死拽着包带又不肯松手,骑虎难下之际他突然抬手从袖子里亮出东西。
“是你逼我的!”
沈瓷只觉眼前一闪,脑中数秒空白,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痛感传达神经末梢,手里的包带松了,她捂着腹部往后连续跌了几步,最后直直倒了下去。
身后谢根娣的喊声渐近,眼前那双半旧男士鞋从她面前匆匆忙忙地踩过,人跑了,山里的雨似乎倾倒下来,沈瓷虚虚撑着眼皮,意识在扩散开的痛感中开始一点点流失,最后视线中只留下自己手腕上戴的那串链子,银色质地,下面挂了三颗白色的珠子。
他说三颗珍珠代表三个承诺,她有要求可以提,有不满也可以说,有想要的东西就摘下一颗珠子去找他要。
沈瓷扯着嘴角轻轻笑了笑,眼前视线渐渐模糊起来,雨声混着风声,珍珠全都浸在泥水和血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