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不远处的停车场只寥寥停了几辆车,底下是发白的水泥地,地上水淌还没完全干。
雨是后半夜停的,此时天边开始微微消亮,东方泛出一点鱼肚白,看样子会是个好天气。
江临岸把烟夹在手中,苦涩一笑。
“我不是担心历史重演,我是担心她又离开我。”
“她不是甄小惋!”
“对,我知道!”江临岸甚至庆幸,“幸好她不一样。”
于浩心里开始了然。
“临岸,你动心了对不对?”
可电话那边迟迟没回应,只闻得见一缕缕风声,像是穿透清冷的晨雾而来。
江临岸把电话挂断,靠着柱子慢慢把那最后一根烟抽完。
他动心了吗?
他自认为自己只是倾注了身体,迷恋对方带给他在生理上的悸动和潮热,那是由性而起的爱慕,自私的贪恋和占有,但是应该与九年前的那段感情不同,可于浩刚才的那个问题却叫他有些惶恐。
江临岸在门口吹了会儿冷风,掐了烟往病房走,进去的时候见谢根娣已经醒了,正蹲在地上翻看沈瓷的行李箱,把她带来的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都扔到了地上,似乎正在找什么东西,最后没找到,有些气馁地一屁股坐地上,直到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才回头,却见江临岸寒着一张脸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