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她平时花在自己身上的钱不多,很少买衣服,几乎不化妆,除去难得跟同事吃顿饭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娱乐社交活动,26岁的年纪活得像修女一样,这点让江临岸也很佩服。
可是想想又觉得心里有火。
“你妈的手术费我并没催着你还!”
“我知道。”沈瓷苦笑,“你何至于差那一点钱,但我很不喜欢亏欠别人东西。”
“你和我有必要分得这么清?”
“不然呢?你是你,我是我,有些东西我觉得还是分清一点比较好。”
她就是有本事一句话把人咽死,江临岸心里极其不舒服,可她毕竟有伤在身,还躺在这,有些脾气他也就忍了。
“算了,这事等你回了甬州再说!”
沈瓷也没力气在这跟他多辩解,转身看了下窗口的太阳,昨天外面还瓢泼大雨呢,这会儿又艳阳高照了。
她不由皱了下眉,突然问:“你怎么会来这?”
江临岸:“……”
下午派出所那边知道沈瓷醒了,派人过来给她和谢根娣录了个口供。整个过程沈瓷作为受害人倒还算平静,或者确切点说是她有伤在身没什么力气,可谢根娣完全不同,几乎是义愤填膺地录完了口供,两名警察离开的时候她还追到外面走廊拉着一个劲地说:“一定要把人抓到啊,警察同志……拜托了,一定要抓到那个挨千刀的东西…不然我钱就拿不回来了,五万呐…我全部家当…”
她嘴里口口声声钱,可沈瓷当时还躺在病房里,因为失血过多整个人很虚弱,加之伤口淋雨感染,高烧未退。
江临岸的忍耐已经到了一定极限,等警察走后他踱步到谢根娣身边……